的心中,还有更深的一层顾虑,那就是临川王是被迫离开京师的,心中必然是极度怨恨楚晔,且临川王对楚晔的仇恨由来已久,万一这件事临川王也参与其中……楚晔并非庸碌之主,一旦他知道临川王参与此事,临川王的下场可想而知。因此潋滟急于知道临川王是否参与此事,也就想找吴贵友来问问。
钱华闻言,忙对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一个眼色。那小太监会意,匆匆的出去了。
钱华见潋滟脸色不对,怕触了潋滟的霉头,忙道:“奴才瞧着婕妤的帐子也该换了才是。”原来,钱华早前换窗纱时,将潋滟的床帐也换成了一色的银红色。如今窗纱换成了淡青色,这床帐瞧着倒不相衬。
潋滟微微点了点头,钱华忙躬身退了出去。
恰在这时,吴贵友走了进来。钱华素来八面玲珑,如今见吴贵友进来,就想着卖他个好,忙努了努嘴,示意吴贵友小心。
吴贵友不露痕迹的点了点头,躬身施礼:“奴才请婕妤安。”
潋滟一皱眉,道:“我前几日让你将那个水晶花囊挪过来,摆在这榻旁。如今花囊中的花儿已经开败了,你怎么不想着将花囊挪回去。”声音甚是严厉。
吴贵友唯唯诺诺而已,忙将花囊挪了回去。
潋滟见左右无人,就压低声音问道:“吴贵友你现在和临川王殿下是否还有联系?”
那吴贵友乍听此语,不由大吃了一惊。宫中的事情瞬息万变,吴贵友一时揣摩不透潋滟的心思,忙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道:“婕妤恕罪。”
潋滟微微皱了皱眉头,道:“我不是要治你的罪,而是有要紧的事想问问你。”
吴贵友见潋滟神色无异,这才放下心来,忙答道:“殿下只吩咐奴才,婕妤如果遇到难事,让奴才作速告诉殿下。奴才因见婕妤诸事顺意,也就没和殿下联系。”
潋滟闻言,心中不由一动。
恰在这时,却听小太监禀道:“陛下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