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带了几分泪意。
崔太妃见状,也出言相劝。那崔贵嫔也劝道:“太后娘娘还要保重凤体才是。”
正乱着,楚晔走了进来。楚晔在韦太后身旁跪下道:“太皇太后娘娘驾崩,母后伤心,儿子明白,可此时母后更要保重凤体才是。”楚晔说着,亲手搀韦太后站了起来。
楚晔扶着韦太后进一旁的耳房休息去了,众人依旧跪着,可已不似方才那般紧绷着了。
过了一会儿,楚晔出来对大长公主和崔太妃说道:“姑母和太妃娘娘也要节哀顺变才是,如今时候也不早了,不如先去耳房内歇息一会儿。”
大长公主早已六神无主,只是慢慢的点了点头,高皇后忙扶着大长公主站起身。崔太妃也扶着侍女站起身,两人去另一间耳房歇息。
一时,屋内只剩下崔贵嫔和潋滟,还有几个宗室命妇。楚晔深深的看了潋滟一眼,苦于人多,倒不好和潋滟说话,只得转身出了屋子。
众人又跪了一会儿,崔贵嫔禁不住,身子不由摇晃了几下。跟随崔贵嫔的侍女忙上前扶住了崔贵嫔,焦急的喊了几声“娘娘”。
潋滟只得劝道:“如今天也快亮了,贵嫔娘娘不如先歇息片刻,等一会儿天亮再过来也是一样的。”
崔贵嫔的脸色有些苍白,点了点头,扶着宫女站起身,自去后面歇息去了。
崔贵嫔一走,潋滟就见来喜走了进来。
来喜凑近潋滟,低声说道:“婕妤,陛下说了让婕妤也去后面歇着,明天一天还有得累呢。”来喜说完,不等潋滟答话,就匆匆出去了。
潋滟位低职卑,那些宗室命妇也不甚将她放在心上,也就三三两两的低声说起话来。
潋滟知道如果自己一直跪着,只怕徒取人厌,也站起身来。那些宗室命妇见了,也纷纷起身。大家各自坐了,早有宫女捧上热茶来。
潋滟端起茶碗,刚喝了一口,猛然想起临川王来,不由放下了茶碗,起身走到门口,掀开门帘的一角,朝外面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