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钦敬。
想到这里,潋滟又看了一眼平阳郡主,心中对她倒颇有几分敬佩,自己也曾听说过她鞭打高允泽的事,她竟是这般敢爱敢恨的女子,在这皇宫中,委实有些难得。
平阳郡主感受到了潋滟的目光,不由对潋滟微微一笑,潋滟也回以一笑。
众人复又斗起牌来,大长公主因平阳郡主在座,心中有些不自在,又斗了一会儿,就借口不舒服,起身走了。
众人接着斗牌,直到晚膳时分方散。
潋滟回到麟趾宫,用了晚膳,就卷了一卷书,倚在床上闲看。
嫣红站在床边,犹豫了一会儿,见左右没人,就压低声音说道:“婕妤,奴婢已经将那把梳子交给少主了,少主说让婕妤放心,明日就派人将新的送进宫来。”
潋滟早已见识过倾楼的势力,如今倒也没怎么惊讶,只是点了点头。
潋滟又看了一会儿书,就吩咐嫣红:“时候不早了,我要睡了。”
嫣红迟疑道:“如今还早着呢,婕妤不等陛下了?”
潋滟的心中也有一丝期盼,期盼楚晔能来。可今天自己已经想通了,自己与楚晔之间更多的是仇恨,而这份仇恨是注定无法化解的,因此自己已将那股期盼压下。既然注定要伤害,何不早点抽身,免得自己受伤。
想到这里,潋滟摇了摇头,笑道:“陛下今晚只怕要留在崔贵嫔那里。”
嫣红听了,默默无言,服侍潋滟睡下。
潋滟静静的躺在床上,望着屋内的一片漆黑出神。渐渐的,屋内的摆设在黑暗中显出轮廓来。
潋滟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,自己说放下,可又怎么能轻易就放下的呢?
次日一早,潋滟依旧带着嫣红去宫内各处转了转,直到晚膳时分方回麟趾宫。
潋滟一进屋子,就见妆台上摆了一个描金的木匣,样式甚是古朴。潋滟打开木匣,见里面是一把与自己前天摔坏一模一样的梳子。
恰在这时,有小太监禀道:“婕妤,陛下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