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道:“少主吩咐奴婢一切均听婕妤的命令。”
潋滟刚要说话,就见青梅捧着金盆走了进来,也就缩住了口,在椅子上坐了。
嫣红拿过一条手巾,替潋滟掩了衣襟,这才替潋滟挽起了袖子。
青梅忙捧着金盆,在潋滟面前跪下。
潋滟洗了脸,起身到妆台前坐下。青梅端着金盆退了出去。
嫣红拿了一把牙梳,替潋滟将鬓边散落的头发拢起。
潋滟从镜中看着嫣红,心中却在思量着自己该如何安置嫣红。
嫣红道:“婕妤不必心疑,婕妤和奴婢都是倾楼的人,奴婢一定尽心侍奉婕妤。“
潋滟闻言,心中暗思道:如今自己被楚晔封为婕妤,婕妤之位本不甚高,可自己住进这麟趾宫,倒引人注目。楚晔心思莫测,自己势难依仗楚晔;韦太后对自己倒是极尽拉拢,可韦太后不过是为了借助自己增强韦家的势力,一旦有变,只怕自己就会沦为弃子;高、崔两家争权,大长公主要利用自己抗衡崔贵嫔,可自己一旦卷入这两家的纷争,自己无权无势,只怕就会沦为众矢之的。倒是倾楼,自己虽然不知道倾楼究竟有什么目的,可倾楼费尽心机将自己安插入宫,倒不会轻易抛弃自己,如今自己可以依仗的也只有倾楼了。倾楼少主必然也是算到了这点,才会将嫣红也是倾楼的人告诉给自己。
想到这里,潋滟扭头笑着对嫣红说道:“我等只服从少主的命令就是了,又有什么心疑的?”
嫣红道:“婕妤所言甚是,少主还要奴婢提醒婕妤,小心身边的人。”
潋滟闻言,一挑秀眉,还要再问,却听钱华在外问道:“婕妤,晚膳已备好了,可传晚膳?”
潋滟起身出了内室,道:“传。”
钱华带着小太监将潋滟的份例菜摆好,这才又拿过一个捧盒道:“这是太后娘娘派人赐给婕妤的,太后娘娘特意吩咐了,婕妤不必过去磕头谢恩了。”
潋滟刚要说话,却见有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走进来,躬身行礼道:“婕妤,来公公让我禀明婕妤,陛下就要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