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要用心服侍陛下才是。”
潋滟忙跪下叩首道:“太后娘娘和陛下的恩典奴婢铭记在心,没齿难忘。”
韦太后拉起潋滟,轻轻拍着潋滟的手道:“好孩子,我果然没看错人。”
恰在这时,门外的小太监禀道:“大司马夫人来了。”
韦太后忙道:“宣她进来。”
过了一会儿,就见韦夫人带着两个侍女走了进来,潋滟忙站起身来。
韦夫人给韦太后请了安,就在一旁的绣墩上坐了。
韦太后对潋滟说道:“大司马不得随意出入宫闱,我想着让大司马夫人进宫来也是一样的。”
韦太后又对韦夫人道:“这就是潋滟。”
韦夫人携了潋滟的手细看,连声夸赞道:“好俊的模样。”
韦太后笑道:“模样自是好的,更难得的是这孩子知书守礼,温柔娴静,寻常的闺秀只怕也比不上。”
潋滟忙道:“太后娘娘过誉了。”
韦夫人在一旁也是赞不绝口,又对韦太后说道:“这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臣妾一见潋滟,只觉得从心里往外喜欢。”
韦太后见说,因推潋滟道:“还不快拜见你母亲。”
潋滟忙跪下叩头道:“拜见母亲大人。”
韦夫人忙拉起潋滟,又吩咐自己的侍女:“快把见面礼拿过来。”
跟着韦夫人的侍女忙拿过四个锦盒来,韦夫人亲手递给潋滟。潋滟接过,又谢了韦夫人。
潋滟见韦太后似有话要和韦夫人说,又坐了片刻,就起身告辞了。
韦太后吩咐谢有道派两个小太监送潋滟回去。
潋滟回到自己房中,望着放在桌上的锦盒,只觉得这一切恍然如梦。
天色渐晚,潋滟起身点燃了桌上的蜡烛。望着跳动的烛焰,潋滟突然觉得有些害怕:自己是宫女出身,按惯例,楚晔一般是在召幸过自己后再晋封自己为妃。
想到这里,潋滟有些紧张的看着门。
恰在此时,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