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国忠一出门,就见楚晔带着来喜已在外间屋子里候着了,忙上前行礼请安,又道:“太皇太后娘娘刚歇下,陛下要是有要紧事,奴才进去唤醒娘娘。”
“不必了,朕不过是过来给太皇太后娘娘请安罢了,就不惊扰娘娘了。”楚晔摆了摆手,又说道:“娘娘如今可大好了?”
张国忠刚要答话,就听楚晔又说道:“娘娘的饮食起居都是陶嬷嬷照料,宣陶嬷嬷来见朕。”
张国忠忙答了一个“是”,忙去找陶嬷嬷。
张国忠带着陶嬷嬷来见楚晔,楚晔看了张国忠一眼,张国忠会意,忙躬身退了出去。
楚晔与陶嬷嬷不过低语了几句,来喜虽是站在一旁,可却听不清两人说了些什么,就见楚晔脸色大变,满脸盛怒。
楚晔话也不说,迈步就出了永信宫。来喜见势头不对,忙跟在了楚晔身后,可他还是回头看了一眼陶嬷嬷,就见陶嬷嬷面色如常,仿佛没看到楚晔一脸盛怒。
来喜跟着楚晔回到上书房,甫进上书房,自己就被楚晔喝退,却听楚晔让潋滟留下,知道此事必和潋滟有关,不由暗自替潋滟担心。
原来适才在永信宫楚晔听陶嬷嬷告诉自己:太皇太后曾宣见潋滟,并且要将潋滟赐给临川王。
楚晔闻言,只觉得心被狠狠的刺了一下:这样的大事,潋滟为什不肯告诉自己?楚晔不由想起那次在碧波池边,临川王和潋滟两人紧紧相拥的情景,心中一紧:难道潋滟对临川王有情,怕自己阻挠,所以才不肯告诉自己?
一时,千百个念头涌上楚晔的心头,此时楚晔只想见潋滟,把这一切问个明白,因此楚晔急急忙忙赶回上书房。
等回到了上书房,楚晔见到潋滟,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: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朕?”
在这一刻,楚晔只感到心伤:自己是帝王,因此自己对人从未真心相待过。唯独潋滟,自己将一片真心给了她,可她却将自己的真心狠狠践踏。
潋滟一时摸不着头绪,竟无言以对。
可在楚晔看来,这不过是因为潋滟心虚,他越加恼怒:自己是这天下之主,要得到一个女人还不容易?想到这里,楚晔冷冷的说道:“朕要纳你为妃。”楚晔说完,就拂袖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