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紧,加上潋滟为楚晔所亲任,也就说道:“今日早朝崔大人联合朝中几位有实力的大人联合上表,称陶景文冤枉,并请陛下尊崇儒术,开科取士。”
潋滟听了,这才明白为何楚晔方才会下那样的旨意:崔光烈虽然没有针对高炳业发难,可陶景文正是因高炳业才入的狱,还有高炳业一直反对尊崇儒术,开科取士,如今崔光烈旧事重提,摆明了就是针对高炳业。如此看来,朝中的局势已经发生的巨大的变化,所以楚晔才不让高皇后继续查问崔贵嫔小产一事。
潋滟本是个极聪明的女子,如今她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一想,已经明白了萧长河那天那句话的含义。
崔贵嫔进宫后,楚晔故意偏宠崔贵嫔,以加深高、崔两家的矛盾。自己那天在上书房偷听到楚晔令人在崔贵嫔的饮食中下药,可见楚晔心中对崔家也是心怀猜忌。如今看来,楚晔令人下的药物很有可能是令崔贵嫔不孕的药物。所以后来楚晔听说崔贵嫔怀孕,神情才会那样古怪,就是说楚晔很可能已经猜到了崔贵嫔是假孕。
恰在这时,陶景文上表请楚晔尊崇儒术,开科取士。楚晔派人给崔光烈送了一套《论语》,无疑是想告诉崔光烈自己赞成此事,并让崔光烈在朝中成为自己的倚助。可崔光烈却不愿与高炳业在朝中正面为敌,处处退让。
高炳业又请宗室老臣作为自己的倚助。楚晔此时故意示弱,将陶景文投入大牢,并暗中下旨对陶景文严刑拷打。在崔光烈看来,这一定是高炳业暗中指使,意图攀附自己。
楚晔暗中步步紧逼,崔光烈怕陶景文受刑不过,胡乱攀附,因此他很可能令崔贵嫔伪作小产,想以此要挟高皇后,令高家放手。
但他只怕没想到,楚晔早令人在崔贵嫔的饮食中下了不孕的药物,所以早就知道崔贵嫔是假孕,因此楚晔故意下旨令高皇后彻查此事。
楚晔如此步步紧逼,崔光烈不得已只得在朝中与高炳业正面为敌。
而楚晔此时故意说高皇后染疾,不再令高皇后查问此事,而是让韦太后继续查问此事。楚晔无疑是要以此大做文章,借此将高家捏在手中。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高、崔两家在楚晔的拨弄下,不得不拼一个两败俱伤。朝中就要有新的风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