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毫不知情,楚晔只得告辞出来,回自己的寝宫去了。
次日早朝,朝中倒也没什么大事,不过是些寻常小事,因此楚晔早早退了朝。
楚晔坐在帝辇上,见路旁有两株腊梅开得正好,就吩咐叫停辇。
待帝辇停稳,楚晔在来喜的搀扶下下了帝辇,径自走到那两株腊梅前,赏了一回。
楚晔想起潋滟来,伸手折下一枝腊梅,递给来喜。
来喜有些摸不着头脑,只得接了。
楚晔吩咐道:“朕步行回去。”
那些小太监见说,忙跟在楚晔身后,慢慢朝上书房走去。
等楚晔到了上书房,见潋滟已和小太监们迎了出来,不由微微含笑。
等楚晔进了上书房,就对潋滟笑道:“朕见腊梅开得甚好,折了一枝回来给你插瓶。”
来喜这才恍然,忙将手中的腊梅递给潋滟。
潋滟忙接了过来,故意凑到鼻间闻了闻,笑道:“好香。”
楚晔见潋滟高兴,也喜动颜色,道:“朕猜你会喜欢。”
来喜在一旁凑趣道:“陛下特意停下帝辇,替姑娘摘的。”
潋滟闻言,心中微微一动,倒不好答言。
恰在此时,听外面的小太监禀道:“萧先生求见。”
楚晔忙道:“快宣。”
萧长河已缓步走了,躬身施礼:“草民见过陛下。”
楚晔笑道:“先生免礼,赐坐。”
来喜忙搬过萧长河惯常坐的那个绣墩,放在御案之侧。萧长河谢过恩,侧身坐了。
潋滟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下了一个玉瓶,灌了水,要将腊梅插入瓶中。
萧长河笑道:“腊梅聚天地清芬正气,使用金玉这样的东西只怕糟蹋了这腊梅。”
潋滟闻言笑道:“萧先生说得是。”回身又取了一个汝窑的细颈瓶,灌了水,将腊梅插入瓶中。
楚晔笑道:“萧先生雅人,昨日可曾访得棋谱?”
萧长河大笑:“草民所求不过是雕虫末技,陛下才是布了一局很大的棋。”
楚晔闻言,不由与萧长河相视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