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屋子,就见陶嬷嬷正坐在桌旁的一把椅子上,忙福身问好。
陶嬷嬷欠了欠身,拉潋滟在自己身边坐下。
潋滟悄悄打量了屋子一番,见屋内的陈设与寻常宫女并无不同,知陶嬷嬷素性谦和,不肯张扬。
陶嬷嬷不等潋滟开口,就开口说道:“我知道姑娘今日必来见我。”
潋滟有些愕然,不知该如何答话。
那陶嬷嬷接口说道:“姑娘不想出宫,又不好去和太皇太后娘娘言明,必然从我这里下功夫。”
潋滟见陶嬷嬷已经看出自己的来意,也就不再兜圈子,笑道:“这宫里的事情竟没有什么能瞒住嬷嬷的。”
陶嬷嬷笑了笑,道:“这倒也不难猜,那日姑娘失落的药瓶,我曾在卫婕妤处见过,就知道姑娘的来历并不简单,也知道姑娘进宫必有所图,所以早就想到姑娘如何肯轻易出宫?”说到这里,陶嬷嬷叹了一口气,道:“在这宫里,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。只是临川王殿下自幼生长在宫内,由我照料,感情自是不同。我怜他一片痴心,所以才管了这个闲事。”
潋滟陶嬷嬷如此说,眼珠一转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,道:“嬷嬷既然如此说,可为什么却要陷害殿下呢?”
陶嬷嬷不由面露愕然,吃惊的看着潋滟。
潋滟道:“嬷嬷想来也知道陛下待我如何,如果太皇太后娘娘此时下旨将我赐给殿下,陛下自然不好公然驳斥,只是心中定会结怨于殿下,只怕……”潋滟说到这里不肯再说。
潋滟的一番话触动了陶嬷嬷的心事,故此陶嬷嬷沉吟不语。
潋滟见陶嬷嬷似有所动,知道多说无益,因此站起身,拿出那几张花样子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也该回去了,上次的花样子我给嬷嬷带来了。”
陶嬷嬷接过花样子,似有些疑惑,随即恍然,不由笑道:“好个伶俐的姑娘。”
潋滟福身行了一礼,随即退了出去。
陶嬷嬷静静的坐了一会儿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:太皇太后已经日薄西山,无论是临川王,还是自己,命运都掌握在楚晔手中,何必让楚晔生怨?而且自己留神察看太皇太后的用意,似乎另有隐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