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玉色的鹤氅,宛若一块无瑕的美玉,不沾染一丝尘埃。
萧长河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,那微笑如三月里的春风,让人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温暖来。他淡淡的开口道:“听说你病了,可好些了?”
这笑容,这声音似乎太过温暖,潋滟竟有些心酸,因此声音中竟带了几分泪意:“奴婢见过萧先生。”
萧长河听出了潋滟声音中的泪意,心中陡然生出几分怜惜来,潋滟虽然看似柔弱,可她的眼中却总是闪着坚毅的神采,究竟是什么事情令这个坚毅的女子委屈至此?
萧长河刚想询问潋滟遇到了什么难心事,可眸光却落在了潋滟身上的披风上,他已经认出这件披风是楚晔的狐腋裘,不由轻叹了一口气,自己何苦惹尘埃?
想到这里,萧长河侧身相让:“姑娘先请。”
潋滟定了心神,福身行了一礼,道:“多谢先生。”说完,潋滟就朝自己住的地方行去。
萧长河望着潋滟的背影,目光有些莫测。
……
楚晔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,已是华灯高照。楚晔放下手中的御笔,有些疲累的闭上双眸。
来喜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陛下,今晚在哪里歇息?”
楚晔连眼睛都没睁,只是说了一句“景晖宫”。
来喜忙道:“奴才这就去吩咐人告诉贵嫔娘娘准备接驾。”
楚晔微微颔首而已。
来喜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,过了一会儿,他又悄悄的走了进来。楚晔猛然睁开眼睛,看向来喜。来喜被吓得抖了一下身子。
楚晔站起身,迈步朝外走去。
来喜忙道:“陛下稍候片刻,此时车驾未备。”
楚晔恍若不闻,迈步出了屋子。来喜忙跟在楚晔身后,却见楚晔朝乾德宫的后院走去,心中已明白楚晔要去哪里,忙提了一盏灯笼替楚晔照亮。
转眼间,潋滟的屋子已经到了,屋内一片黑暗。来喜要去敲门,却被楚晔摆手制止了。
楚晔伫立良久,方才带着来喜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