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临川王放下手中的汗巾,一把将潋滟搂在了怀中。他刚才虽然镇定自若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刚才跳得有多快。
潋滟浑身早已冻得冰冷,临川王的体温透过两人的衣物传来,潋滟感受到了这丝温暖,不由越加靠近临川王。
临川王发出了一声轻叹,潋滟听到了这声轻叹,不由仰头看向他:只见他的脸上满是慌乱的神色,已不复往日的冷漠自持,月白色长袍上满是泥泞脏污,这一惯冷漠优雅的贵公子,在这一刻,竟然慌乱如斯。
潋滟的鼻子一酸,一滴泪已经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流下。多久了,多久自己没有流过泪了,潋滟在心底这样问自己。自从离开倾楼,潋滟知道自己就再没有流过泪。
潋滟静静的靠在临川王的胸前,默默地流着泪,心中有惶恐,有害怕,还有负疚。这个有如月夜般的男子,他的眼神永远是那样的落寞,背影永远是那样的孤单。潋滟不由想起那晚在那树荼蘼花旁,自己决然的离去。在这一刻,潋滟才明白因为仇恨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。
临川王感觉到了潋滟的眼泪,他只是用下巴轻轻摩挲着潋滟的头发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。在这一瞬,临川王已经清楚的明白了自己的心,自己爱上了自己的棋子。
临川王苦笑,自己一直在爱与利用之间挣扎,可自己的心早就选择了爱。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?是倾楼里,她那隐藏在平静面容下火一般的仇恨?还是王府中,那个巧妙周旋的聪慧女子?亦或是荼蘼花旁,那决然而寂寥的背影?自己早就喜欢上了她,所以那晚自己才会放弃已经布好的棋局,让她留下;那晚自己才会不计后果,只为了她的安全,放火焚烧了倾楼。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,原来站在一旁的那个牵马的小太监早将此事禀告给了来喜。来喜也知事情有些复杂,只得禀告给了楚晔。
楚晔正坐在园中和萧长河商议朝局,高炳业和大长公主的按兵不动,令楚晔颇为费解。
楚晔听了来喜的话,默然站起身,翻身上马,纵马而去。萧长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得也上了马,跟着楚晔疾驰而去。
来喜着了慌,忙找了一个御林军的军士,让他骑马带自己跟着楚晔。
那御林军的军士也知来喜是楚晔的心腹,自然不敢怠慢,忙带了来喜随楚晔而去。
三人先后到了碧波池边,楚晔一到碧波池畔,率先跳下马,就见临川王正紧紧地搂着潋滟,登时妒怒交加。
临川王抬头看向楚晔,目光出奇的镇定。
楚晔勉强平静了心绪,冷冷的说道:“来喜,扶潋滟回宫。”
来喜忙答了一声“是”,上前就要去搀潋滟。
临川王看着楚晔,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皇兄,臣弟欲求娶潋滟,还望皇兄恩准。”
楚晔听了临川王的话,不由妒火中烧,凑近临川王,冷笑道:“这里是皇宫,皇宫注定没有所谓的兄弟。”楚晔说完这句话,用力的拉开临川王的胳臂。
临川王因左臂受伤,吃痛不过,被楚晔拉开。楚晔抱起潋滟,欲转身离开。
潋滟突然低声道:“陛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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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,昨天没有更新。因为一到年底月初,小江的工作就较为繁忙,昨天临时有工作,加班到很晚,请大家多多谅解。今天多写了一点^-^