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打扮呢。”
高皇后见她们三人说得热闹,心中越发不是滋味,脸色更冷。
韦太后道:“怎么不见崔太妃?”
恰这时,有小太监回说临川王府派人来了。
韦太后笑道:“说曹操,曹操到。”
崔太妃的心腹太监吴安泰走了进来,赶上来给众人请了安,就道:“回太后娘娘,太妃娘娘感染了时气,已经病了三天了。”
韦太后闻言,笑道:“偏我赏一回梅花,不是这个病了,就是那个病了。”
崔贵嫔在一旁陪笑道:“太后娘娘,如今天气骤冷,人一不小心就容易着凉。”
韦太后道:“可不是呢。”韦太后又问吴安泰道:“如今太妃可好些了?”
吴安泰忙答道:“回太后娘娘话,太妃娘娘如今好些了。”
韦太后道:“你回去让太妃好生养病,我一会儿派人去瞧她。”
吴安泰忙替崔太妃谢了恩,又说了两句闲话,也就告辞走了。
韦太后道:“站了半日了,脚也有些酸了。”
一旁服侍的小太监忙道:“太后娘娘,酒席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这梅园内的正东方向建了两明一暗的三间房,酒席就摆在此处。韦太后闻言,忙带着众人朝那边走去。
众人进了屋,韦太后见屋内早已摆下酒席,居中一榻两席,想来是自己的位置,其余两边皆是一席一椅,不由皱眉道:“这般吃酒,也没什么趣味,且显得生分。”
那小太监忙答了一声“是”。
韦太后道:“如今天气冷,大家不如挤在一处坐,又暖和又有趣。”
众人忙说:“很是。”
那小太监闻言,忙指挥几个小太监将酒席撤下,又摆下一张黄花梨木的大圆桌。
转眼间,酒席已经备好。韦太后笑道:“你们听我安排罢。”众人忙凑趣,连声称好。
韦太后自己居中坐了,指着自己的左边道:“皇上坐这边。”楚晔也就在韦太后左侧坐下。韦太后又指着自己的右边道:“皇后坐这边。”
还没等高皇后落座,平阳郡主娇声道:“太后娘娘,臣妾要挨着娘娘坐。”
韦太后笑道:“可是呢,你远来是客,过来挨着我坐吧。”
高皇后无奈,只得在平阳郡主下首坐了。崔贵嫔自是在楚晔下首坐定。
潋滟适才也随着众人进了屋,如今远远的站在一旁,见平阳郡主这番举动,不由暗自纳闷:平阳郡主是个聪明人,她岂会不知道楚晔独独没将白狐狸皮送给高皇后,今日竟不避嫌,这般招摇的穿戴了。还有适才韦太后安排座位,她插这一句,竟将高皇后隔得离楚晔远远的。潋滟心知平阳郡主绝不是无心为之,她的这番举动必有所图,可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?
一时,众人饮酒说笑。那平阳郡主为人极是伶俐,讲了一个笑话,将韦太后逗得笑个不停。
席间,楚晔对崔贵嫔极是关心,不时嘘寒问暖几句。高皇后看在眼里,心里早就浸了一缸子醋。
高皇后坐的位置离韦太后和楚晔都远,加上她为人性格高傲,又不肯拉下脸和崔贵嫔、平阳郡主谈笑,因此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坐着。只有韦太后偶尔还和她说笑几句。
高皇后又坐了一会儿,越觉无趣,抬眼却看见崔贵嫔倒了一杯酒,又将酒杯端到楚晔面前。楚晔竟不避嫌疑,仰头一口喝下。
高皇后顿时心头火起,可又不好发作,却是再也坐不住了,猛然站起身,道:“太后娘娘,臣妾身子不适,先行告退了。”高皇后说完这句话,也不等韦太后答话,站起身就走。
席间顿时有几分尴尬。平阳郡主忙道:“这里虽好,可却有些潮湿,倒是不宜久坐。”
韦太后道:“可不是,如今我们也坐了这半日了,也该散了。”
韦太后又叮嘱崔贵嫔道:“贵嫔也该早些回去歇着才是正经。”
崔贵嫔忙答应了。
楚晔又吩咐道:“母后既是如此说,你回去歇着吧,不用送了。”
崔贵嫔闻言,福身行了一礼,就带着自己的宫女、太监走了。楚晔亲自送韦太后回寿康宫不提。
一时,屋内只剩下平阳郡主一个人,她站了一会儿,方才朝外面走去。走到门旁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潋滟恰好对上她的目光,她的目光中隐约有得意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