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河道:“昨夜的雪下得甚好,草民去江边垂钓了。”
楚晔闻言,大笑:“先生雅人。”楚晔见来喜已带着屋内的小太监退了出去,将话头一转,道:“朕昨日去了荒斋一趟。”
萧长河忙问:“陛下可访问明白那个荒斋主人究竟是谁的人?”
楚晔皱眉道:“此人行事莫测,一时倒也猜不出他的身份。”
萧长河闻言,亦微微蹙眉:“陛下,无论此人是敌是友,陛下还是小心才是。”
楚晔微微点头不语。
萧长河见对面墙上卫婕妤的画像已然不见,不由看向楚晔,神色间带着几分疑惑。
楚晔已明白萧长河的意思,忙道:“朕欲纳潋滟为妃,将那幅画像挂在这里,徒让潋滟难堪。”
萧长河闻言,神色微变,可随即就恢复了常态,低声道:“草民从未见陛下如此用心过。”
楚晔倚着椅背,望着那面空白的墙壁,半晌才道:“朕尝读《汉书》,《汉书》上说汉成帝欲与班婕妤同乘一车,而班婕妤推辞道‘贤圣之君皆有名臣在侧,三代末主乃有嬖女’。当时朕心中很是同情汉成帝,他的妃子所爱的并不是他,而是她自己,她所做的一切,为的都是自己的贤名。朕后宫三千,可这些人中又有几个人是真心待朕的,她们有的是为了家族的利益,有的是为了自己荣华富贵。难得有人待朕没有一丝私心,朕岂能不真心相对?”
萧长河听了楚晔的话,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涟漪。
楚晔扭头看向萧长河,道:“只是朕此时还不能立潋滟为妃,朝中、宫中的局势如此,潋滟一旦为妃,对潋滟而言,恐非喜事。”
萧长河忙问道:“草民听说今日早朝的时候,陛下让人将陶景文的奏折读给群臣听了。”
“不错。”楚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。
萧长河不再说话,崔贵嫔有孕,儒法之争,这一系列的事情委实出乎自己的意料。
恰在这时,来喜在外面禀道:“陛下,太后娘娘派人来了。”
楚晔道:“宣他进来。”
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,忙着给楚晔请安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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