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潋滟又站了一会儿,才慢慢往回走去。潋滟走得很慢,可心中却是思绪万千。自己想要报仇,就必须在这宫里谋得一席之地,因此自己必须要取得楚晔的信任。可因为自己曾是临川王府的人,加上太皇太后的原因,楚晔一直对自己怀有戒心。虽说自己已经一点点消除掉了楚晔的戒心,可越是如此,自己越该小心才是。
等潋滟回到上书房,就见楚晔已经在批阅奏折了。
楚晔听到潋滟的脚步声,抬头道:“今天你也累了,回去歇着吧。”
潋滟行了礼,随即退了出去。
等潋滟回到自己房中,就有一个小太监悄悄走来,塞给了潋滟一封银子,道:“平阳郡主赏了我们每个人五两银子,这份是姑娘的,刚才姑娘没在,我就替姑娘收着了。”
潋滟闻知是平阳郡主所赏,颇有些踌躇,但也知道这银子人人有份,如果自己不要的话,徒惹人厌,因此谢了那个小太监,也就收下了。
潋滟倒颇有些踌躇,此事该不该和楚晔提及。
不想第二日,潋滟去上书房服侍的时候,楚晔不经意间提及了此事。
潋滟没有一丝的慌乱,镇定自若的答道:“陛下,奴婢只知道正因为奴婢是陛下的奴婢,所以才有人赏奴婢银子。奴婢只对陛下心存感激就是了。”
楚晔听到这里,不由笑道:“巧言如簧。如果真的是这样,为何不早告诉朕,而要等朕问你?”
潋滟道:“如果这银子只是奴婢一个人得了,奴婢必然不等陛下问,就将此事回明陛下。可如今这银子人人有份,奴婢如果说了,岂不是踩着别人往上爬?奴婢心中记得要效忠陛下就是了,断不肯做那些对不起别人的事。”
楚晔轻抚着下巴,道:“你说得有趣,朕这次暂不追究你。”
潋滟谢了恩,又道:“奴婢既想忠于陛下,又不想因奴婢让别人获罪,只能想些折中的法子。”
楚晔望着潋滟出了一会儿神,他是第一次遇到这样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的人,心中不由泛起些许涟漪。
却说几日之后,沭阳公主的旧第已经翻修一新。平阳郡主择了吉日,搬去居住。
平阳郡主搬去新第的次日,就在府中大宴宾客,所请的皆是京师的文人雅士。一时,平阳郡主爱才之名传遍京师。那些文人雅士每日至平阳郡主府纵酒吟诗,填词作画。有些年少俊俏的文士甚至与平阳郡主有丑闻传出。
京师的一班仕宦子弟听说了此事,又久闻平阳郡主的艳名,心痒难耐,也纷纷登门拜访。此举正中平阳郡主下怀,因此格外精心准备。每日郡主府里山珍海味满席,丝竹管弦盈耳,宾客更是络绎不绝。
不少仕宦子弟都成了平阳郡主的入幕之宾,平阳郡主也因此结交了许多权贵子弟,其中包括大长公主之子高允泽,崔光烈的三子崔希贤,将军胡雪飞等人。
而京师仕女也纷纷效仿平阳郡主的妆扮。一时,女子无论高低贵贱,皆梳高髻,作泪妆。
平阳郡主府一时成了京师的注目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