潋滟坐下。潋滟再三不肯。楚晔道:“这里不是宫中,你坐了,方才不露形迹。”潋滟见楚晔如此说,只得坐下。
楚晔见楼上只剩下临窗的那张桌子,不由有几分好奇。
过了一会儿,凤七也走了上来,手中拿着托盘。托盘内依旧放着一碟牛肉,一碟笋干,两个粗瓷碗。
凤七将东西放在桌上,又从桌下拿出一坛酒,拍开封泥,倒入碗中。
她又对潋滟说道:“小兄弟不来一碗?”
楚晔看了看潋滟,道:“她不会喝酒,今天我不过是带她出来走走。”
凤七道: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劝了。”说着,她端起酒碗,道,“今天公子一人来此,我陪公子一碗。”语毕,凤七将一碗酒一口气喝下。
楚晔也端起酒碗,一口饮尽。
凤七道:“公子慢饮。”
楚晔忙叫住她,指着楼梯旁的位置道:“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,那里还有一张桌子。”
凤七的神色有些黯然,半晌才道:“我生平只交了两个朋友,一个是萧先生,一个是那位朋友。”
楚晔听到这里,不由问道:“姑娘没见过那位朋友的面目?”
凤七点了点头,道:“他每次来此都穿着一袭青衣,脸上戴着面具,那面具甚是怖人。只是他为人谈吐潇洒,举止不俗,更难得的是极有义气,所以我很愿交他这个朋友。”
楚晔听了,微微点了点头。
凤七咬了咬嘴唇,又接着说道:“前几天有人来告诉我说他去世了,所以我就将他坐的那张桌子撤了下去。”
楚晔沉吟了一会儿,才道:“姑娘先忙。”
凤七叹了一口气,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楼梯旁的位置,才慢慢的下了楼。
潋滟听了凤七的话,颇有几分吃惊。凤七所说的那个人很像倾楼的少主,难道倾楼少主真的死了?
楚晔端着酒碗沉吟不语,过了一会儿,他放下酒碗,在屋内踱了几个来回。
潋滟拿起一块笋干,慢慢的嚼着,却在心中猜测楚晔的用意。潋滟仔细想了一遍,惊觉楚晔今天不像是出来喝酒闲逛的,他似乎是要查荒斋的底细,还有倾楼少主的事情。
想到这里,潋滟暗自心惊:楚晔似乎已经知道倾楼少主这个人,那么他知道了多少?又知道了些什么?
楚晔停住脚,怔怔的看着楼梯旁的位置:自己听云翼禀告说有倾楼这样一个地方,等自己派云翼去查的时候,才发现倾楼早已变成了一片焦土。自己暗中令云翼调查倾楼的一切,稍有了一点眉目,就有人禀告说倾楼的少主已被烧死。自己猛然想起萧长河曾提过在这里见过一个人,听萧长河的说法,那个人极像倾楼少主,所以今天自己借着出宫的机会,想来这里问问,没想到……
楚晔不由长叹了一口气,这个倾楼少主是真的死了,还是故意布下的疑阵?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断了,想要再查,可谓难于登天。
潋滟凑近酒坛闻了一下,一股呛辣之气扑鼻而来,潋滟不由皱起了小脸。
楚晔见了,不禁莞尔,道:“那酒性子烈,你喝不了的。”
潋滟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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