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听到什么,早就回禀娘娘了。”
太皇太后点头叹道:“好手段。”
许怀恩沉吟了一会儿,道:“娘娘,陛下曾派人召萧先生入过几次宫。”
“萧长河?”太皇太后的眼前立刻就浮现出这个名字来。
许怀恩忙答道:“娘娘,正是此人。”
太皇太后点头道:“当初皇上下诏求贤,弄了个什么集英阁,谁也没放在心上。可如今看来,集英阁里可谓人才辈出。”
许怀恩耳目遍布,自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可如今也只能勉强劝道:“这点小事娘娘不必放在心上,大司马定能想出妥善的办法来。”
太皇太后听了,只有苦笑而已。
许怀恩又说了一会儿,就躬身告退了。
太皇太后觉得神思恹恹的,也就歪在榻上想心事。等到了晚间,太皇太后只觉得胸口发闷,连晚饭也没吃,就躺在了床上。
却说楚晔下了早朝,带着来喜回到上书房,就见书案上摆了一坛酒。
潋滟忙回说这坛酒是萧长河适才派人送入宫中的,又说萧长河稍后就进宫来。
楚晔一见酒坛,已认出这酒正是凤七家的酒,拍开了封泥,拿起酒坛喝了一大口。
来喜、潋滟不由目瞪口呆的看着楚晔。
楚晔放下酒坛,用衣袖擦了擦嘴,见了两人的表情,不由大笑。
恰在这时,门外的小太监禀道:“陛下,萧先生求见。”
楚晔忙道:“宣。”
萧长河缓步踱入,头簪一枚白玉簪,身穿一件深蓝色的夹纱长袍,越显得他面如冠玉,修眉朗目,风华绝世。
楚晔一见萧长河,不由笑道:“你来得正好,朕正要找你喝酒。”
萧长河闻言,长揖一礼:“草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楚晔带着萧长河来到后面的飞雪阁,两人坐在梨树下饮酒,楚晔又命潋滟坐在一旁弹琴。
来喜带着几个小太监站在一旁服侍,只听琴声盈耳,楚晔和萧长河在说些什么却一点也听不到。
楚晔和萧长河两人却是在商议云州之事,萧长河将云州的事请细细的回明了楚晔。
原来何家在云州的产业均由何勖礼的四弟何昌礼在打理,那何昌礼依仗何家之势,闻知崔希仁出任云州刺史一职,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崔希仁上任后,下属官吏和地方豪强纷纷登门贺喜,贺礼自然是少不了的。
何昌礼本就没把崔希仁放在心上,就更谈不上送贺礼给崔希仁了。加上历任云州刺史上任后,无不先去何家拜谒,何昌礼见那崔希仁没有上门,心里已是老大不痛快了。而崔希仁自诩名门望族出身,又怎会上门拜谒何昌礼。两下里已有些参商。
恰崔希仁上任后不久,就有人状告何家倚势侵占农田。原来这些人却是云翼买通了一些地痞无赖,故意前去闹事。那些人一路吵闹着来到刺史府前,自是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人。
那崔希仁上任不久,自是想在百姓中树立一下官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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