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舍得花钱。”
来喜见楚晔将银票还给了自己,明白楚晔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,忙磕了一个头,道:“奴才愚钝,奴才求陛下明示,陛下怎么知道是崔家给奴才的钱?”
楚晔的身子向后靠去,懒洋洋的靠在了椅背上,看着跪在地上的来喜,道:“崔家不愿与何家结怨,所以婉拒了云州刺史一职。太皇太后见了崔家的态度,对崔家放了心,所以才暗中表态同意崔希仁就任云州刺史一职。崔家怕此美差旁落,因此昨天崔贵嫔才格外献媚。朕昨日将此事含糊了过去,崔家自是担心,因你是朕的心腹,所以自然要找你通融。吹完枕边风再找你们吹风,朝堂里这些大臣的把戏,朕心中可是清清楚楚。”
来喜忙叩首道:“陛下圣明,烛照千里。奴才贪了财,罪该万死,还求陛下饶命。”
楚晔笑骂道:“朕见你虽然收了钱,可却没帮崔家讨一分人情,所以知道你对朕还是忠心耿耿的。只是你这小子也太过奸猾,收了人家的钱,竟不给人家办事。”
来喜听楚晔的语气中已带了笑意,不由陪笑道:“奴才素知这些大臣贪污受贿,所得皆是不义之财,奴才帮他们花花也没什么。”
楚晔看着来喜,脸色一沉,声音也威严了许多:“来喜,你自幼就服侍朕,朕也知道你对朕的忠心。可你要牢记一点,那就是朕虽然宠信你,可你却不能恃宠而骄,干预朝政。如让朕知道你干预朝政的话,那么朕决不轻饶。”
来喜忙收起了笑意,恭恭敬敬的答了一个“是”。
楚晔挥了挥手,道:“快去吧。”
来喜忙爬起来,匆匆退了出去。
一出门,冷风裹着雨丝吹来,来喜只觉得一阵寒意涌上四肢百脉。原来自己早出了一身冷汗,内衣已被洇湿,如今风一吹,才会越发觉得冷。
来喜站在上书房的门檐下,回头看了一眼上书房,楚晔为人精明,任何事似乎都瞒不了他。可来喜也知道,楚晔是一个聪明人,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,很多事他都不会追究。
早有小太监撑着一把伞等在一旁,来喜回过头来,迈步走了出去。
楚晔看着来喜的背影,不由长叹了一口气:深宫早就教会了自己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忠诚,这些人会忠诚于你,不过是为了能得到更大的利益。如果你一点利益也不让你的追随者得到,那么就注定没有人会忠诚于你,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忠诚,所有的忠诚都是有条件的。“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”,人可谓是难得糊涂。因此自己有时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他们不出大格就是了。
楚晔的目光不由转到了墙上,墙上画中的那名女子正凝视着自己。楚晔起身走到画前,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画中女子的秀发,触手只是一片冰冷。
楚晔的眼中闪过一抹哀伤,低声道:“静姝,这世上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朕的。”回应楚晔的只有一室的冰冷与沉寂。
高处不胜寒!拥有的权力越大,责任就越大,也就越寂寞。人们只看到了身处高位者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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