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仿佛怕潋滟听不明白,楚晔又接口问道,“你既然知道,为什么要回答朕那些话?”
“因为奴婢的命是陛下救的,奴婢被人扔在思过院,任奴婢自生自灭,是陛下救了奴婢。而且奴婢现在服侍的是陛下,奴婢忠于的也应该是陛下,奴婢心里应该只有陛下才是。陛下问奴婢的话,奴婢自然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潋滟的神色依旧平静,连声音也听不出一丝起伏,可她的眼中却闪着感激的光芒。
楚晔的心被狠狠的震了一下,楚晔望着潋滟那琥珀色的瞳仁,里面有的是全然的信任。自己见识过了太多的猜忌,如此的信任自己竟是第一次见到,自己的心竟被这份信任感动了。
“你回去吧,太皇太后娘娘要是因今日之事为难你,朕定会保你周全。”承诺的话不知不觉已经说出了口,楚晔的目光柔和得宛若今夜的月光。
潋滟深深的行了一礼,随即退了出去。
夜风裹着一丝凉意迎面吹来,潋滟回头看了一眼笼罩在夜色中的乾德宫,脸上带着一丝笑容,今天的这场赌局,自己赌赢了。
乾德宫内,楚晔的心却再也平静不下来了。爱屋及乌,人之长情,所以自己从见到潋滟开始,心中就一直对潋滟有种说不清的感觉。自己一直暗中注视着她,自己看到了她的坚强,她的勇敢,自己的心中因此对她也有了一丝好感。
可自己是帝王,在帝王的心中,理智永远是排在感情前面的,自己的心中对她更多的是猜忌。所以上次自己才会当着她的面在赏给崔贵嫔的点心上下药,自己更是吩咐来喜暗中注意她的一举一动,看她是否将此事告诉给了别人。来喜回报自己,她没把此事告诉任何人。
可今天的事情还是如此的出乎自己的意料,潋滟竟能丝毫不畏惧太皇太后,而选择站在自己这边,这对一介弱女子而言,又需要怎样的勇气?
自己在等潋滟的回答的时候,内心深处竟有一丝莫名的紧张,如果潋滟选择站在太皇太后那边,自己又该如何反应?
楚晔慢慢的闭上了双眼,试图平静自己的心绪,可不知为何自己的心中依旧很乱。
来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,低声说道:“陛下,时候不早了,该歇了。”
楚晔睁开眼睛,点了点头:“今晚就歇在乾德宫吧。”
来喜答了一个“是”,自去安排。
第二天早朝,楚晔与群臣计议欲授崔希仁云州刺史一职。这崔希仁是崔光烈长子,与崔贵嫔是一母所生。
楚晔此旨一下,朝野大为震动。
何勖礼一党因怕得罪崔家,自是不敢公开反对。
不想,崔光烈却以崔希仁资历尚浅,不足以担当此任推脱。那崔光烈久历朝事,自然知道楚晔此举的目的何在,自然不愿平白被人利用,加上崔光烈不想与何家为敌,因此百般推脱。
楚晔早就料到崔光烈会有此举,因此只说了句“容后再议”,就没再提此事。
下了朝,何勖礼就匆匆进宫来见太皇太后。
太皇太后正在执笔练字,听说何勖礼求见,也就放下笔,说了一声“宣”。
张国忠忙亲自迎了出去,何勖礼见了张国忠,自是有一番寒暄。
两人一边寒暄,一边进了屋。
张国忠见何勖礼有事要和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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