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吗?”
有几位朝臣回禀了几件无关痛痒的小事,有几件事楚晔当时就吩咐了下去,还有几件事,楚晔令来喜将奏折收了下来。
随着值班太监响亮的“退朝”声,群臣纷纷拜伏于地。
楚晔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跪伏于地的朝臣,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服输的笑容,一拂宽大的袍袖,人已朝后面走去。
楚晔的步子迈得很大,走得很急,来喜一路小跑才勉强跟得上楚晔。
楚晔头也不回的吩咐道:“去请萧先生进宫。”
来喜忙答了一声“是”,自去派人请萧长河。
楚晔出了大殿,上了帝辇,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庄严的大殿,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:“何勖礼,朕一定要和你见个高下。”
帝辇缓缓的朝上书房行去,楚晔习惯性的闭上了双眼,陷入了沉思。帝辇停了下来,楚晔猛然睁开双眼,上书房已经到了。
早有小太监上来扶楚晔下辇,楚晔推开那个小太监,自顾自的跳下帝辇。
上书房外服侍的太监都跪下接驾,楚晔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迈步走了进去。
书房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香气,这香气是卫婕妤生前最喜欢的,楚晔的神色一下子柔和了许多。
楚晔缓步踱到书案后,轻轻抚着龙椅上那团龙绣花的绣垫,眼神有些迷离:那个温婉如水的女子是这深宫中唯一真心对待自己的人,正是有了她的陪伴,在这冷酷的宫廷里自己才不那么寂寞。
来喜的声音蓦地响起:“陛下,萧先生来了。”
楚晔这才回过神来,忙道:“快请萧先生进来。”不等来喜回答,楚晔又吩咐道:“把这个绣垫好生收起来,上面金线的颜色有些暗了。”
来喜忙看了一眼那个绣垫,心中不由暗自埋怨自己,那个绣垫是卫婕妤亲手绣的,自己竟忘了好生收着,忙答了一声“是”,匆匆退出去请萧长河进来。
萧长河缓步走了进来,一身浅粉色的长袍,手中摇着一把泥金折扇,风采潇洒,气度雍容。
萧长河一见楚晔,忙收起折扇,拱手为礼:“草民见过陛下。”
楚晔笑道:“先生免礼,昨日好醉。”
萧长河微微一笑:“人生能得几回醉?”
两人相视大笑。
萧长河道:“古人谓‘花、诗、酒、人’为四美,草民闻御花园中菡萏盛开,故此冒昧进宫赏花,还请陛下成全。”
楚晔闻言,略一沉吟,已知萧长河之意,忙道:“朕请先生入宫,也为此事。昨日承先生美酒,今日只有以此为报。”
两人说笑着已出了上书房,朝御花园行去。来喜忙带着一众宫女、太监随侍在后。
楚晔摆手道:“你们不必跟着了。”楚晔又吩咐来喜带人抄近路去碧波池那边设宴。
日已高照,光芒万道。楚晔和萧长河沿着柳荫慢慢的走着,萧长河突然说道:“早朝的事草民已经知道了。”
楚晔闻言,不由看了萧长河一眼,可迎着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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