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楚晔点了点头,道:“姑娘性格豪爽,令人佩服。”
凤七道:“公子谬赞了,请公子慢用。”说完,凤七人已下了楼。
楚晔不由叹道:“我倒想知道另一张桌子是为谁而留的?”
萧长河沉吟了一会儿,慢慢的说道:“另一个人我虽然不知道他是谁,可却见过几次。”
楚晔不由看向萧长河,萧长河道:“我曾见过那个人两三次,那人每次都是背对着我而坐,而且他的脸上还带着面具。”
楚晔的脸上不由流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来。
萧长河举起酒碗,一饮而尽。
楚晔也举起了酒碗,那酒极呛辣,一口气喝下去,竟似有一股热流沿着咽喉流向体内,可随即回甜,醇厚的酒香立刻弥漫在齿舌之间,楚晔不由赞道:“好酒。”
萧长河已用手拿起了一块笋干,放在口中咀嚼了起来。
楚晔见状,也用手拿起一块牛肉放到嘴里,细尝之下,那牛肉也别有风味。
楚晔拿起酒坛,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,仰头一饮而尽。
萧长河也不说话,拿过酒坛倒了一碗酒,一口饮下。待喝尽碗中的酒,萧长河用力将碗摔在了地上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响,酒碗碎成了数瓣。
楚晔不由大笑,也将手中的酒碗摔在了地上。
萧长河从桌下拿出一坛酒来,拍开泥封,就着坛口自顾自的喝了起来。
楚晔也拿起一坛酒喝了起来。
直到夕阳西下,萧长河才站起身来,楚晔也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。
两人已喝了七、八坛酒,都已是酩酊大醉。
萧长河和楚晔都是素来自持之人,因此两人虽然已是大醉,可都举止如常,只是两人的双眼早已迷离。
两人出了小楼,沿着小巷慢慢的走着。
待出了小巷,才见停在巷口的马车已不见了踪影,两人不由相视大笑。
两人只得安步当车,慢慢往回走去。
天已经黑了下来,一轮明月洒下了满地银辉,月光在两人的身后留下了长长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