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淡淡的,也不好攀话,因此只是静静的伏在床上,可眼角的余光却已经看到了枕边那青色的瓷瓶。
潋滟不由一惊:倾楼的人什么时候来了?可此时已不容她多想,此时要趁陶嬷嬷不注意将瓷瓶藏起来才是。
陶嬷嬷已经看到了枕边的瓷瓶,不由一震,伸手已将瓷瓶拿在了手中。
潋滟大惊,可却不敢流露出分毫。
陶嬷嬷拿起瓷瓶,拔下了瓶盖,凑到鼻子下闻了闻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,潋滟一闻到这香气,不由一怔:五年前自己醒来的时候,屋内就飘散着这股香气。惠姐曾告诉过自己,这是倾楼独门伤药――冰蟾玉\肌膏的香气,还记得惠姐说过这伤药极其珍贵,千金难求,自己额上的伤口正是用了它,才没留下一丝疤痕,如今倾楼竟舍得送这些过来。
陶嬷嬷见潋滟没有答话,又问了一遍:“这是什么?”
潋滟回过神来,忙答道:“这是伤药。”说完这句,潋滟又想解释几句。
陶嬷嬷闻言,并没有多问,只是掀开盖在潋滟下身的夹纱被,替潋滟上起药来。
潋滟见陶嬷嬷并没有多问,这才略放下心来,解释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冰蟾玉\肌膏涂到伤处,原来如刀剜,如火灼的疼痛都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清凉。
一时,陶嬷嬷涂完了药,又替潋滟盖好了被,这才将药瓶递还给潋滟,道:“好生收着吧。”
潋滟有些错愕的接过药瓶,见陶嬷嬷没再说话,就将药瓶藏入怀中。
屋内一片寂静,潋滟和陶嬷嬷各怀心思,谁也没有说话。
突然门外传来一声高喝:“皇后娘娘驾到。”
潋滟闻言,忙要起身。陶嬷嬷却一把按住潋滟,摇头示意潋滟不要动。
潋滟心中有些着急,高皇后对自己敌意极深,自己此时不去迎接她,难免会被她抓住把柄,可陶嬷嬷却按住自己,自己丝毫不能动,不由急得出了满头的汗。
高皇后已带着一众宫女、太监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