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屋内的陈设,倾楼也算备极奢丽,只是如今和高皇后的寝宫比起来,还是略逊一筹。
潋滟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袖中,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,自己放在袖中的瓷瓶不见了。自己以前服下解药后,都会找机会将瓷瓶沉入王府的湖中,不留下一丝痕迹。
今天早上自己服下解药后,正赶上太皇太后派人宣自己过去,自己匆忙之中塞进了衣袖里,想来是掉到哪里了。
如果这瓷瓶被人捡去,宫里每天都有数不清的暗害下毒,难免有人会起猜疑。万一被人看到是从自己衣袖中掉出来的,那更是厉害非小。
想到这里,潋滟心中越发的慌乱,想要回去看看瓷瓶遗落在了哪里,可此时又不好离开,心中越发的不安起来。
高皇后已换好了衣服,从内室中走了出来。
众人忙上前见礼,高皇后连眼皮都不抬一下,漫不经心说了一句“免礼”,就在宫女的搀扶下向一旁的软榻上坐了。
早有宫女捧上茶来,高皇后接过茶碗,喝了一口,随即将茶碗摔在了地上,一挑弯眉,骂道:糊涂东西,我说过多少次这茶沏好后要沁在井水中。”
那名宫女顾不得地上满是碎瓷片,慌忙跪在了地上,口中不住声的说道:“娘娘饶命。”
高皇后冷冷的看了那名宫女一眼,冷哼了一声:“这次不罚你,只怕你今后都不长记性。”说完就看了身边的小太监一眼。
那名小太监忙卷了卷袖子,走到那名宫女面前,掌起嘴来。
潋滟站在一旁,心知这位高皇后是个极难侍候的主儿,不由格外的留神。
早有宫女重新换上茶来,高皇后接过茶碗,喝了两口就放在一旁,不经意间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潋滟,一见潋滟,高皇后只觉得心中似乎憋了一口气,道:“你过来,我问你几句话.”
潋滟闻言,忙上前几步,福身行了一礼。
高皇后看了潋滟许久,也不说话。潋滟的心中越发的紧张,心知这个高皇后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