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不由抚上了脸颊。
惠姐轻叹了一口气,思绪又转到了初七,在惠姐的心中初七没有什么特别,自己平时甚至没有多加留意。要知道倾楼最不缺的就是艳倾天下的绝色女子,初七既不是倾楼最美丽的,也不是最才华横溢的,更谈不上妖冶妩媚,她比起其他女孩子来甚至还有一丝青涩。可这样的初七,却令他如此的关切。
惠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朦胧睡去。
天亮了。虽然窗上挂着厚厚的帷幕,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,可惠姐却似乎闻到了晨光的味道,因此当第一缕晨光照在小楼的窗户上,她就一下子坐起身来,起身来到妆台前,对着镜子慢慢的梳着头发。
镜中的女子艳媚入骨,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魅惑。想到昨晚的担心,惠姐突然停了手,凑近镜子,仔细的看着眼角,那里有几条细纹,如果不是仔细看,根本看不见,惠姐不由怔住了。
门口传来细微的声音,惠姐忙坐直了身子,自己的侍女小怜已经走了进来。
小怜见惠姐已经坐在妆台前,忙将水壶中的热水倒入白玉盆中。因为天气已经渐渐暖和起来,因此水也不是很热,小怜试了试水温,然后转身走了出去,过了一会儿捧着一个玛瑙缠丝的盘子走了进来,盘中养着几支娇艳欲滴的玫瑰。
惠姐拿起了一支玫瑰,细心的将花瓣扯下,撒入玉盆中,殷红的花瓣在水中载沉载浮。
惠姐仔细的洗了脸,重又坐到妆台前,拿起粉扑轻轻的扑着脸,下意识的在眼角多扑了几下。
……
吃过早饭,惠姐对着镜子又整理了一番,方才迈步往外走。
出了小楼,暖风迎面扑来,夹着淡淡的花香。如今已是仲春时节,倾楼的花开得姹紫嫣红,好不热闹。
惠姐无心看花,只是低头默默地走着,心中突然有了一丝凄凉,自己已经老了。
走了一盏茶的功夫,初七的院子已经到了,惠姐不由放慢了脚步。院门半掩,就见有一个女孩子面朝着自己站在院中。
惠姐一眼就认出,这个女孩子正是初七。初七穿了一件浅紫色的绣袄,一条白色百褶裙,绣袄上绣着嫩白的梨花,一枝枝纵横交错,裙摆的下缘绣着淡紫色的花朵。
此时初七正拿着一个木勺,小心的给一株芍药浇着水。点点水珠落在墨绿色的花叶上,晶莹剔透,宛若朝露。
惠姐刚要出声,却见初七缓缓的放下了木勺,一脸的肃穆,伸出手掐掉了枝头的花苞。
惠姐有一刻的失神,随即加重了脚步,迈步进了院子。
初七听见了脚步声,忙敛去了眼中的凄凉,抬头见是惠姐走了进来,敛衽行礼道:“惠姐。”
惠姐淡淡的一笑,扫了一眼院中的花木。虽然满院的葱郁,却不见有一朵花。以前自己倒没留心这个,只是年轻的女孩子不都是极爱花的吗,初七为什么这样做?
初七侧身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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