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浅浅靠在一棵树上,一时无法理清自己的思绪,小米,那么单纯的安小米,真的跟炎家有关,到底她身边的朋友,还有哪个是可以不跟炎家扯上关系?
炎安安潜回房间,就听到门口有人说话,她平复一下呼吸,装作不经意的开门:“叔父,这衣服好看吗?”
炎宗主果然站在那里,见到她身上的衣服,脸色大变:“安安,谁许你动这件衣服的!”
炎安安吓了一跳,她扯了扯袖口,满脸无辜的问:“怎么了嘛,这衣服很好看啊,流水袖飘逸,束腰纤细显婀娜,裙裾飞扬,样式虽然很像古装,但现在流行怀旧啊。”
炎宗玉眉头一皱,右手在炎安安身前拂过,刹时,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变作另外一套,而那套黑色的裙裳,叠的整整齐齐,落在炎宗玉的手上。
“以后,没我的允许,不许在暗室取走任何东西,尤其是这件衣服。”炎宗玉阴沉的吩咐完,抓紧那件衣服,转身离去。
炎安安拍拍胸口,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,她把头靠在蓝子鸣肩上,如同刚打完一场硬仗:“幸好我注意到叔父很在意这件衣服,经常一个人躲在暗室对着衣服自言自语,要不是这衣服分散了叔父的注意力,今天的事一定没那么容易过关。”
“办妥了吗?”等她情绪平复一些了,蓝子鸣才开口问她。
“我已经通知她了,但是如果她不听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炎安安噘着嘴,心头犯酸,对于蓝子鸣关心沐浅浅的话说不清是不满还是难过。
“谢谢你,安安。本来我该自己去的……”
蓝子鸣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炎安安打断:“你别这么说,叔父一直在怀疑你,你去的话危险更大,可能还没见到沐浅浅,就已经被抓回来了。至于我……我好歹也是炎家的大小姐,就算真的被发现了,叔父也不会拿我怎么样的,你放心吧。”
炎安安靠在他胸前,说话的语气很是轻巧,可蓝子鸣又怎么会不知道,她为他做的事,需要冒多大风险,连亲生儿子都可以杀害的人,对她这个侄女,又会有多少怜惜呢?
“傻丫头,以后别再为我犯险了。”蓝子鸣抱住她,知道自己亏欠她,已经越来越多。
炎安安嘴角噙着一丝笑意,安心的抱住他的腰,只要他看得到自己的付出,那么一切就都是值得的。
紧紧相拥的两人谁都没有注意,树丛后面有双眼睛盯着他们,怨恨而恶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