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等沐浅浅坐好,才回位子坐下:“你靠着我睡了好几站地,害我右边肩膀都麻掉了,还在埋怨什么?”
“那你干嘛突然站起来啊,不知道这样会摔死人哦!”看到是蓝子鸣,沐浅浅突然间有了火气,她认定他是故意的,就为了报之前那一耳光的仇。
“我再起来晚一秒钟,衣服就会被你的口水报废掉。”蓝子鸣指指自己的右肩膀处,幸好那里还是一片整洁。
“口水?”沐浅浅急忙抚向自己的嘴巴,果然一片湿湿的,她赶快拿出纸巾擦拭,却还是嘴硬的说:“就算是这样,你也不能让我摔到啊,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。”
“我的绅士风度只对淑女展现,请问你是吗?”蓝子鸣偏过头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,只是那抹笑,看在沐浅浅眼里却成了讽刺。
“懒得理你。”眼看到学校只有一站地了,沐浅浅越过蓝子鸣,走到后门去。
蓝子鸣想到一件事,跟过去问她:“昨天在车上遇到那个色狼你还记得吗?”
沐浅浅白他一眼:“你失忆吗?不然干嘛问这种白痴问题,我当然记得了。”
“听说昨天那人家里水管爆了,全部的家具都泡在水里,报废了不少好东西,只是奇怪的是水淹的老高却没有流到外面,他老婆孩子睡在床上,床居然漂起来了,人都没受伤,早上睡醒才发现的。”蓝子鸣一边说,一边看着沐浅浅的表情,可惜,她脸上除了惊奇,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?”沐浅浅装出好奇的样子,很配合的盯着他。
“报纸上写的,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
“有什么好奇怪的,像这种色狼,得罪的人一定很多,可能是谁想恶整他吧,要我说,已经很便宜他了,家人都没有受到伤害,报复的人算是很仁慈了。”沐浅浅一脸的理所当然,暗想道,要不是爷爷订下家规,说不许随便伤害别人,她一定会把那个色狼淹个半死,这样的教训才比较足够。
“那,恶整他的人不会就是你吧?”蓝子鸣突然把脸凑过去,盯着沐浅浅的眼睛,似乎想看进她的心里。
突然拉近的距离让沐浅浅很不适应,感觉蓝子鸣的呼吸吹到脸上,竟然有些灼热,她不自然的转过头去:“你神经病哦,就算我想整他也不知道他住哪里啊,有心无力好不好?你别随便怀疑人!”
“哦――”蓝子鸣看到沐浅浅脸红,故意拉长声调,凑到她耳边说这个字。
沐浅浅瞪他一眼,气哼哼下了车,蓝子鸣跟在后面,看着她的背影,一个人笑的欢快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