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跟她说,也是跟我自己说。
她对上我的眼神也坚定的说道:“对,肯定不会有事的,他什么事都能做到,这么点小伤他怎么会就这么死去。哈哈...”荭芸突然笑起来。只有我知道,她只不过在自我催眠罢了。
“大夫,他什么时候会醒?”我问从房里出来的大夫。
“唉。”大夫叹了口气,捋捋胡子说道:“恐怕情况不是很乐观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我抓住大夫的袖子问。
“即使醒来也许会留下病根。”大夫说。
“比如说?”我感到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会失去部分的记忆,也或许瘫痪也不一定。”大夫又捋捋胡子说。
“瘫痪?”荭芸音量提高好几倍。
“就是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能动。”大夫解释道。
“怎么会?只是撞了一下头,怎么会这样?”荭芸无力的坐到地上。
“因为...”“醒了醒了。”大夫刚准备解释,丫鬟的兴奋的喊声从房里传出。
“啊?”荭芸激动的从地上站起,冲进房里,我也跑了进去,
“你们是谁啊?”床上的泪雪御无辜的看着我们。
“失忆了?”我惊讶的说。
荭芸拉起他的手,他却抽回了手,不满的说:“你们是谁啊?”
“我是...”我突然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了,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叫什么,突然想见到洛尘。
“我是荭芸啊四皇子。”荭芸不计较刚刚他的不礼貌,依旧兴奋的介绍自己。
“哦,你呢?”他问我。
“啊?我...我叫魅儿。”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我对他说自己是魅儿。
“哦。”我看到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,却也没多想,只是问他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