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拿不住这微小的信,为什么事实会是这样子?那我又是什么?
她不懂,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做?为什么自己会是他们报复的工具?原以为自己的付出全是为了自己的妹妹,可是,为什么被所有人保护的也是妹妹?
是利益?还是报复工具?
那么自己的亲生哥哥是不是瑾谦?
“不会的,不会的?”
秦思为自己的想法吓到了,颤抖的说着,这是不允许的,自己喜欢瑾谦,这个秘密,难道也是不被允许的?
那自己又有什么寄托?
秦思捡起掉在地上的信,站起来坐在了床上,这些是多么恐怖的事实,是那么的残忍,那么的让人心痛?
不管怎样,她都要去证实。
整整一个晚上,秦思都是这样僵坐在床上的,眼睛没有任何的焦距,原本就羸弱的身体,这时候更显得娇弱。
医院里的人又开始忙碌了起来,不同的是病床上的人病情已经有了一点的稳定,不像昨天那么的激动,这是个好现象。
“齐远,可不可以为我送一辆车?”
秦思打着齐远的电话,她想要快速的确认,想要努力的知道。
齐远虽然不知道秦思想要做什么,但还是一秒钟都没有停留驱车去了秦思那里,没有任何的犹豫,甚至没有和麦穗说任何的话。
麦穗现在每天睡得特别的轻,与其这样说,不如说夜夜失眠。
“这样也好,过段时间就离开吧。”
麦穗自言自语说着,她没有和齐远说明这件事,但是麦穗决定的事情也是不容任何人改变的,就算是吧秦思打包过去,她也会做到的。
齐远看着秦思在风中的身影,是那么的孤寂,心里涌起的心疼,是无法言语的。
即使阿颜没有在秦思的身边,但阿颜也是知道的,另一方面,阿颜努力地安慰着皇甫逸的家人,更是努力的寻找着世界顶级的心理医生。
只是,时间总是不等人,等到这些事情都结束的时候,阿颜也会放弃了。
因为错过了最重要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