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大殿,你们休要给我懒懒散散,必须给我好好完成才是。”一个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,在这个清晨中,他的声音显得格外的苛刻和生冷。
“是!萧总管!此事我们定当鞠躬尽瘁,不会有一丝马虎!”那几个正在忙着装饰慕泽门大殿的人们大声的回应。
那几个人口中的“萧总管”正是慕泽门门主慕容泽的得力助手,慕泽门管理一切内务的总管――萧不情。他虽然已过而立之年,接近四十,但却不显一丝的老态。
萧不情背负双手,慢慢的在慕泽门的前院走着,也不知道这慕泽门最近要办什么大事,竟然将慕泽门装饰得如此喜庆。
微风袭来,清爽中带着几丝凉意,毕竟已然进入了冬天的时候了,此时的风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寒冷。萧不情轻微的蹙了蹙眉,他又不放心的看了这群还在埋头苦做的人们,看了好几眼之后,才肯放心向门主休息的院子走去。
慕泽门大殿隔壁的院子便是门主休息之地,踏上石桥,桥下的池水变得浅了不少,低头看去,能清楚的看着池底漂浮的浮萍,还有三两条小鱼时不时会往四周窜几下。
踏过石桥,假山盆景映入眼帘,这日天气极好,这院子的凉亭处正有两人在对弈。萧不情远远的看着对弈的两人,他没有停下脚步,而是走了上去。
待得萧不情走进凉亭,正在对弈的两人却也没有转过头去,依然拿着手中的棋子,只听其中一个男人轻笑了几声,问道:“不情,布置得如何了?”这询问萧不情的人不是别人,正在慕泽门门主慕容泽,而与他对弈的另一个男人,自然是裂天谷谷主沐云天了。
这日,他们似乎心情大好,才会出来坐在凉飕飕的亭中对弈。
萧不情见慕容泽询问自己,当下连忙拱手一拜,有礼的回道:“布置得差不多了,沐少主成亲,我们自然不敢怠慢。”
沐云天双眼盯着棋盘,看着棋盘上纵横交错的棋子,他忽然眉开眼笑,在棋盘上的某一处放下自己手中拿着的黑子,“慕容兄,你输了。”
慕容泽眉毛一蹙,不怎么相信的端详着棋盘,半晌后哈哈大笑道:“哈哈,沐老弟,是我输了,都怪我分心,一看不情走了过来,我就忍不住要问下休儿婚礼的现场布置的景况,唉,我还是难得有像沐老弟这般平静如水的心境啊。”
沐云天又是一阵大笑,“说来惭愧,慕容兄这般关心我家休儿,我这当爹的还真是不称职啊。”
“沐老弟真会说笑,你疼爱休儿你以为我不知道?又哪来什么不称职之理?”慕容泽老气横秋的抚了抚自己的胡须,继续道:“这些年,你我兄弟相待,休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,他和我亲生儿子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沐云天颔首,得意的笑了笑,“休儿有你这样的伯伯,还真是他的福气啊。”
两人又是一阵谈笑,笑声荡漾着整个院子。
看来,沐云休与水沫成亲的日子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