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名,若它地气一转,不塌了,又要如何解释?”后稷说着,将研磨好的药粉倒出,再取另一席上的草药切碎,放进药钵里。
“这样说起来也有道理啦……可是……”
齐燕妮嘟哝着,俯身帮后稷挑选药材。
午后的阳光十分宝贵,齐燕妮与巫奴一起干活,将仓房里面另外放置的几十席药物都拖出来,再帮后稷挑出颗粒饱满、没有发霉的,一束束扎好存放。
眼看天色渐晚,红霞正炽,巫咸娃娃拉拉齐燕妮的头发,悄声道:“巫苏,公子徇还在外面等着,若不见了,还是要遣人出去说一声的。”
“他还等着?你确定?”齐燕妮反问。
“唔……在下不敢说一定如此,但以公子徇的性子,八成是还在等候巫苏的。”巫咸娃娃道。
齐燕妮将扎起的袖子往下放,道:“既然如此,我就去见他,如果他真在等的话,真是很有诚意了,被他耽搁的时间再无聊,也不算白费。”
话锋一转,她又问:“巫咸你跟公子徇什么交情?我看你帮他说好几次话了……”
“交情一般,但他好歹也是楚国的使节,又是国君的兄弟。”巫咸娃娃道,“看他这样被巫苏厌恶,连在下也忍不住跟着惶恐起来了啊。”
“好了好了,我这就去,巫咸你别越讲越严重好不好……”
齐燕妮苦笑一下,跟后稷打过一声招呼,便再次出了稷祠的大门。
那楚国的使节果然还在原地等着,肩上落了只蜻蜓,人与虫似乎都在闭目养神(蜻蜓:我没有!)。
齐燕妮立着看了一会儿,不想打扰对方。
公子徇此时的神情,与昭叔颜相似得天怒人怨,若不是他极力否则,齐燕妮绝对不会相信两者非同一人。
“公子。”她轻声唤道。
没有反应,似乎真的睡着了。
“公子~~!”总不能真让他在门口睡下去吧。民风虽然比现代淳朴得多,夏夜常有人在道路两侧铺席而眠,但这几天还没到那个热度――他再睡下去,估计明天后稷就得先准备感冒伤风药了。
齐燕妮想着,摇摇头,继续轻言细语地做唤醒工作:“……别睡了,公子……谆?”
――咦,好像叫错名字了?这人本来叫啥来着?
她这边一愣神,另一人却应声睁开眼,望向她:“……是巫苏。深夜相扰,何事呢?”
“喂喂,是你要来见我的,不对么?”齐燕妮莫名。
对方眨巴眨巴眼,这才清醒过来,站起身:“啊啊,是在下睡迷糊了,还请巫苏大人包涵。”
齐燕妮道:“哪里,公子这样疲惫,不若早些回馆歇息了吧!”
“得巫苏亲自来迎接,怎好意思立马告辞呢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她不介意他立刻告辞的啊。
作为巫觋,就有接待各方来宾询卦问卜的责任,齐燕妮觉得自己不是社交的料,所以尽量不抛头露面,谁知还是有楚国公子这样的人,专程来拜见她,不掰点东西忽悠都不成。
齐燕妮将公子徇请到殿内,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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