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题,只能说,巫苏不给巫妣添乱就是不坏,别指望她做点与巫术有关的活儿了。
当然,巫妣也没等着巫苏表现。
她环视殿内,见各个方位上都摆好了乐器,也有那么几样祭礼了,便一切从简地开始行巫法。
前面讲过,如果说神人/有司是自然神家的弟子,那巫觋就是先祖神家的弟子,简单地理解,是修炼方向不同,德行什么的要求也不一样。同样的米放进去,一锅出来的是白米饭,一锅是爆米花。
所以齐燕妮看见巫妣开始使用漂浮在空中的灵光之时,很是为使用方法吃了一惊。
就像巫咸娃娃拿来哄她的那样,灵光真的汇集起来,渐渐显露出人形,殿堂内出现十数名身穿各式服装的男女,安安静静地走到各种乐器的方位……演奏起来。
齐燕妮呆呆地看着一名女子来到面前,从自己手里接过鼓槌,熟练地连敲了三个不同的鼓音。看到这样的景象,齐燕妮倒是很快就明白:“啊呀,那就没我什么事了。”到一边参观去。
鼓乐齐鸣。
巫妣脸上的面具还是没有取下来。她轻声吟唱咒诀,念出神祗的全名,从神州中央到昆仑这一路上会遇见的什么神、什么动物、什么样的山川景色,就像是写小说讲故事那样,娓娓道来。
巫咸娃娃解释到:“巫苏请看,行巫法不必拘泥旧俗,便是这个意思。”
齐燕妮低头问它:“那巫妣是真正见过这一路的景色,所以说得这样顺的?”
“非也,”巫咸娃娃道,“点到即可。”
唔,齐燕妮挠挠脸颊,这个点到即可的意思――是说巫妣其实是在胡说八道就对了。
但是胡说八道也没什么不好,至少卓有成效。
只见巫妣几个手诀之后,沙盘中心突然抖动了起来。
“嗯?”巫妣的声调变了一变,似乎有些意外,但她不动声色地继续行巫舞,绕到沙盘的另一侧去。
齐燕妮好奇地望向沙盘中央。
一个人形般的东西慢慢“长”了起来,呼着气,短短十几秒时间,便长到成人手臂高矮,兀自伸伸懒腰,又不耐烦地甩甩头发。
――这东西……好像跟帝俊不一样,不是透明的?
“唤吾何事?”它说。
此时巫妣收势,抱起双手出言道:“别装了,你是句龙吧?”
“……为什么会被看出来?”沙子做的小人抹抹自个儿头顶,用不爽的口吻道,“分明很像了才对啊!”
“过意不去,一眼便认出了。”巫妣道。
沙人儿盘腿坐下:“是嘛?真没劲儿!反正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,后土没空!”
齐燕妮仔细看的时候,发现这小沙人儿的五官还真的与那句龙十分相似。
巫妣指责道:“句龙,你应当与后土分割开来才对,不然,叫后土也是你应声,叫句龙还是你应声,这算什么道理?”
“哼,你叫九风我也应的!”句龙不满地顶撞起来。
巫妣哼:“哦?九风。”
“嗯?”句龙转头。
“乖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