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选择在韩悠脚边躺下睡了。
韩悠却更清醒了,一点睡意也没有,听着塔西克辗转反侧,时而嘴巴里喃喃着甚么。唉,这便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,也实在太过无聊了罢,偏偏又睡不着,不由地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叹息声惊动了塔西克,问道:“悠悠,是想家了么?”
想家?呃,确有一些。也不知广陵王被击败了没,皇帝是否回到了汉宫?独孤泓和乐瑶公主成婚了没有?想起一个个熟悉的名字,和一件件牵挂的事件,还真是开始怀念故土了。
一股无比的孤单寂寞弥漫在心头,再也无法驱散,脑中不由浮现出先朝和亲公主刘细君在乌孙国作的那首《悲愁歌》来。
“如果是想家,便奏请父王,允我们回汉朝省亲!”
省亲自然是好,可韩悠要的并不止是省亲哦,从踏足北羢第一日起,韩悠便打定主意,一定要堂堂正正地回到汉宫。现在也一样,这个决心并未改变。
“塔西克,你对阿悠真好。你会一直待我这般好下去吗。”
“自然!”塔西克淡淡道:“北羢男人说一不二,塔西克愿意向神山上的女神起誓,一辈子、永永远远对悠悠好!
呃,不管怎么说,这些蜜语还是中听的。韩悠拿脚拔了拔塔西克:“别花言巧语,北羢王那么多妻子,你怎么可能只一个。这也没甚么,男人三妻四妾原也寻常,你将来又是草原的主人,娶多少个妻子恐怕也由不得你。所以呢,起誓甚么的,倒也省省罢!”
“这个也非是说的,悠悠你就看我塔西克将来如何做罢!塔西克有你一个妻子,此生足亦!”
“呀!不与你说话了,乏了,要睡了!”
听梆子报时,都近丑时了,甚么洞房不洞房,睡吧睡吧。话说完不一时,只听鼾声大起,原来塔西克忙碌一日,又饮了不少酒,亦是疲累之极,早睡得沉了。韩悠睡觉最怕有鼾声,如此一来,又是困倦,又被扰得无法入眠。伸脚捅了几次,也不过片刻安宁,如此折腾了一个多时辰,及至困极,方沉沉睡去。
又足足闹腾了三日夜,各路宾客方散,而韩悠和塔西克还不得清闲,每日迎来送往,被摆布得木偶似的,到了晚间都是疲惫不堪,草草睡眠不提。
待北羢王离开王庭,一切方渐渐恢复了往常,恢复不了的是韩悠的身份,从少女成为了人妻,北羢族人都称他汉妃。
这日清晨,韩悠终于睡了一个大婚以来最清清闲闲的懒觉,睁眼看时,外面已经日上三竿了。打眼一看,身边却没有塔西克,想来已经出去了。
玉漏见韩悠醒来,急忙上有服侍。
“塔西克呢,到哪里去了?”伸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,问道。
“塔西克王子他天不亮就起来了,公主不知么?”
“天没亮正是好睡,我怎么知道,睡实了!玉漏你倒是说说他到哪里去了。”一边却在疑惑,塔西克这么早起来作甚么?
“隐隐听得说是王庭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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