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0-06-24
和亲队伍晓行夜宿,若非韩悠故土难离,故意拖延,恐怕早入了北羢境界。一路北上,山峦渐低,原野开阔起来。迎面皆是草原之风,人物风情亦与大汉有别。
韩悠倒是心情绪不坏,毕竟燕芷还活着,这便很好了!只是云淡风轻的皎月之夜,难免叹息一声。
因被燕芷一闹,塔西克心中多少有了芥蒂,虽还在韩悠面前保持着殷勤之态,但岂能瞒过韩悠善于观颜察色的双眼。时至今日,韩悠也不得不认可了这个丈夫,毕竟将来共处的日子还长久啊,韩悠需要认真地了解此人。
塔西克王子认真看起来其实也挺英俊的,线条分明清晰,轮廓粗犷之中而不失细腻。属于那种耐看的男人,虽不似独孤泓那般惊艳,亦无燕芷那般气势逼人,但是相处得久了,却难感受出那般如陈酒的醇厚来。性情温和的塔西克并无他尊贵身份应有的倨傲,却心地忠厚,待人随和,言语温婉。相貌与性情反差之大令韩悠哑然。
言语交谈中,韩悠亦知塔西克对大汉颇有认同,并不似寻常北羢族人,总是抱着敌视和不屑的目光看待汉人。这一点,最令韩悠感动!闲时便说些诗歌曲赋打发时间,最喜塔西克竟会下棋。漫漫长途,这倒是个打发时间的不二选择。因此常不得不委屈玉漏下车骑马。
从凉州出发时并未备得棋子纹称,皆是路中自制的,那棋子乃是木头削成,一方原色为白,另一方却涂上墨汁为黑。拈拿之下,墨色常有脱落。韩悠心存诈意,便选原色,棋力不及时便将那些脱墨棋子赖作原色。塔西克稍作争辩,并不十分在意,于输赢之间只淡然一笑。
这一日,二人又入车内下棋,韩悠忽提议道:“这般白下,也无甚么趣味,不如设个赌赛罢!”
塔西克笑道:“甚好!却以甚么为彩头呢?”
韩悠沉思片刻,笑道:“如今也无甚么事,咱们又不似寻常赌汉,还有银钱可以赌。不如这样罢,彩头先欠着,只计件数。若我输一局,便欠你一件事,将来你若想起来,或者有了想我去做之事,只须说出来,我便去做!”
“这个倒有些意思!”塔西克笑道:“那咱们便赌‘先欠着’!”
“毁是赌赛,可要说好了,将来还债时,无论多少么艰难危险,或者你心里不愿意,也是要做的!”
“然!”
答应得这般爽快,韩悠心中暗喜。因思虑到北羢之后,恐塔西克将来若厌烦自己,或另有所爱,不受自己约束,自己拿甚么制他。因此便有此赌赛一说!若说棋力,二人皆是上不得台面的,常是一个漏洞百出,一个视而不见,下得棋乐融融不亦乐乎。
如此一来,只要韩悠施展耍赖神功,不说每局必胜,十局中能赢下六局还是十拿九稳的。
因有了彩头,二人行棋落子再不如以往那般随意,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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