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韩悠与塔西克饮了血酒,燕芷脸色大变。久居北方的燕芷自然不会不知道这意味着藏私!依北羢习俗,男女之间饮了血酒,便与汉人拜了天地入了洞房一般,北羢早将似为自己族人,天崩地裂也不会再承认韩悠与自己的婚约了。
于是也不再多理论,反手拔出背后巨剑,冷泠向塔西克道:“那好,咱们便以男人的方式来解决罢!”
对于崇尚武力的北羢来说,这亦是解决争端的一个途径。但精明的巴拉托赫自然明白燕芷的实力,大汉战神的巨剑之下,不知多少北羢武士命归星辰,让塔西克与燕芷以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解决争端?哼,巴拉托赫才不会这么傻!
“燕将军,北羢与大汉和亲,关系两国和睦大事,并非私人恩怨。塔西克与公主皆是身份尊贵而特殊之人,这等意气之事却不适用在塔西克身上。”
“既然如此!”燕芷一手持剑,剑尖斜指巴拉托赫,另一手却揽住韩悠,冷冷道:“有种便从我燕芷手上抢走公主罢!”
“燕将军是要用强?!”巴拉托赫亦是耐心到了极限,一亮弯刀,向燕芷削来,一面道:“那便由本王来领教领教!”塔西克呼喝不及,转瞬间燕芷便与巴拉托赫战在一起。
若论起实力来,巴拉托赫自然不是燕芷对手,但燕芷重伤初愈,身形滞重实力大打扣折,且巴拉托赫亦是北羢数一数二的勇士,一柄弯刀虽不及燕芷的巨剑沉重威势,亦是如虎虎有风。
几十回合一过,燕芷伤口皆裂,虽未中刀衣服上却洇出血迹出来,巨剑亦越来越凝重,好几次几乎被弯刀削中。反观巴拉托赫,却是越战越勇,弯刀上下翻飞,招招皆奔燕芷要害之处。
燕芷多年与北羢为敌,巨剑之下斩首无数北羢族人,北羢早欲除之而后快。如今虽有和亲一说,但巴拉托赫瞧出燕芷似乎有伤在身,心中暗道,不如趁此机会除去燕芷,此番是他先来挑衅,且又有挟制王子妃之实,便是杀了他,大汉皇帝也无话可说。
韩悠亦看中巴拉托赫必欲置燕芷死地,心中大急,忙向塔西克道:“快教你叔父住手!”其实塔西克已经喝止了几句,岂料二斗志正酣,竟是谁也不愿撒手,其余人等更是无法、亦不愿劝阻。
堪堪又斗了几十回合,燕芷已是险象环生。
“燕芷,住手!”韩悠含泪泣道:“阿悠与你早恩断义绝,再无干涉。阿悠如今已是北羢王子妃,今后死也好,活也罢,快活还是寡落,皆与你无关了!”
燕芷听得韩悠说得如此绝情绝义,虽知她是看出自己久战下去必无性命,故以此激自己退缩,但这番口是心非的话亲从韩悠口中说出,燕芷还是一分神,腿上被斜削了一刀,虽不深,却长达半尺,顿时血流如注,半跪在地。
巴拉托赫见此情景,更不客气,弯马高举,向燕芷颈间劈将下去。韩悠亦管顾不得,旋风般冲上去,狠狠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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