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0-06-20
韩悠一口鲜血涌出,将数日的忧心焦躁委屈发泄出来,倒是胸中一畅。只是却唬坏了三个丫头,连最是沉稳的玉漏亦失声尖叫起来,将韩悠扶到床上躺下,慌得不知所措。
“不碍事的,恐是一时情伤,血不归筋!”看到三个丫头惊恐之状,韩悠忙笑道宽慰道。
三个丫头慌手慌脚将韩悠收拾干净,夏薇去向皇帝禀报,落霞去寻医官,只剩玉漏在一旁抹着泪说话。
“公主,倘若真有个三长两短,玉漏再依靠谁去?”
韩悠反倒伸出手来轻抚了玉漏,笑道:“不就呕了一口血,身子反倒轻快了些,哪里就三长两短了。放心罢,咱们还要去北羢肉为食兮酪为浆呢!”
“公主,当真要去北羢和亲么?”
一语又令韩悠黯然!自然是不想去的,可是这情势,不去行么?
“去自然是要去的,不过……倒是可以借此拖延几日!”韩悠心思一动,向玉漏笑道:“教夏薇、落霞她们闹罢,闹出声势出来!咱们能捱上一日是一日。”
玉漏会意,道:“果然无事便好。只是这也不是办法,总不能病上一生一世罢!”
“至少也得看到收复京畿,御驾得回汉宫罢!”
正说着话,皇帝急慌慌进来,韩悠心道,索性将戏演逼真些,于是仰倒下去,闭上眼睛。玉漏见状,亦哀哀哭泣起来。
皇帝见韩悠躺在床上,双目紧闭,胸口尚有血迹,也不敢打扰,只向玉漏轻轻示意到外间说话。
“公主如何了?”
玉漏边泣边答道:“呕了几大口血,如今益发人事不醒了!”
“这么厉害!”皇帝大急,转身一迭声向太监们吩咐道:“传医官!传医官!”
“落霞已经去寻了!”
“再去催!”凉州毕竟不是汉宫,等了半日,才见落霞带了个郎中来。却非官医,而是民间大夫!那郎中也老迈昏花了,被落霞连拖带拽了来,还在懵懂中,见了皇帝亦不识得,亦不磕头。
皇帝摇了摇头,又忙出去令人唤凉州郡守来。
里间那老郎中为韩悠把了脉,摇了半日头,又点了半日头,正要断诊,却听韩悠轻声道:“大夫,我这病,是甚么症侯?”
“并无什么症候,精血两旺,气畅神闲!只是,观这脉象,有些情绪郁结。”
“开几服药罢!”韩悠道:“越多越好!”
“心病自需心药医,我这里却无甚么方子!”
韩悠倒是未料这老郎中看似不中用,医道却甚高妙,忙低声道:“我这心病,却需要愈多愈好的药来。且,老大夫,与别人说起,切不可说我无碍,只说得越沉重越好!”
听到韩悠这番话,老郎中一直微闭的眼睛微眯起一条缝,似在仔细打量,也不知他究竟昏花到了如何程度,瞧了半日,才笑眯眯道:“哦!知道了,原来是要装病。药我可以给你开,却莫乱饮,须知是药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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