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你们是来抓我的么?”
“不是,塔西克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放心不下!”
“承谢了!告辞!”燕芷对抗北羢多年,如果被眼前这些北羢兵知道燕芷坠崖而亡,他们一定会兴灾乐祸的罢。
塔西克哪里放心得下,率着二十来个北羢武士亦跟了上来。
“跟着我作甚么?”韩悠回头横眉冷眼道。塔西克王子讪讪一笑,也不作答,韩悠走他便走,韩悠停他便止,直如街头的无赖地痞一般。韩悠无法,也只得随他。打量了地势,择了条小路,便想绕过悬崖下面去。
才走了不远,忽然远处浓尘滚滚,几十骑马飞奔而来。那些骑兵在原来燕芷与叛兵打斗之处停下察看一番,再又上马,放缓了马速向这边行来。韩悠仔细打量了一番,当先一人乃是黑老大。
那些北羢武士见汉军奔来,亦有些本能的惊慌,将手均按在刀柄上。塔西克王子见状,忙与他们叽哩咕噜地说了些甚么。
黑老大亦发现了这边的人马,驱马急奔了过来。远远见一群黑衣人将韩悠围在核心,脸色不变,人在马上双足一蹬,纵身飞跃过来,护在韩悠身边,警惕地看着北羢兵。汉军逼近,亦将北羢兵团团围住。
“阿悠,这些是甚么人?”
韩悠一时不知如何作答,这塔西克王子看来并无恶意,只是北羢与大汉纷争多年,大汉军民受尽了北羢铁蹄践踏,早将北羢恨之入骨。恐眼前这些汉军一听是北羢武士,二话不说便要厮打起来。
“这位将军,我乃北羢王之子塔西克!”
塔西克见韩悠不向黑老大介绍,竟仿汉人施了一礼,用生硬的汉语说道。黑老大等人一听,皆是大吃一惊。
“塔西克王子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我有父亲北羢王手书一封,要亲交与大汉皇帝,故此前来。”
黑老大瞪他一眼,先将韩悠拉到一边,离了众人,这才问道:“阿悠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韩悠虚弱道:“老黑,你怎么寻来了?”
“俺老黑本在燕将军帐内议事,忽见人来请燕将军,说是阿悠你得了暴疾。燕将军便随来人赶往城里。俺亦回营吩咐了几句,便欲入城,到了城门,却听得城门处士兵说阿悠出城了,那些士兵说你并无病症模样。老黑方觉不对劲,四处追寻而来。燕将军呢?”
黑老大一提到燕将军,韩悠顿时泪如泉涌。
“阿悠,怎么了?到底是怎么回事?难道燕将军出了甚么意外?”
“燕将军,他坠崖死了!”
“啊……”黑老大险些连手中钢刀手捏握不住:“阿悠,你说甚么?燕将军死了?甚么人干的?这些北羢兵么?”
对于黑老大的一连串问题,韩悠无法回答,翻身扑在燕老大怀里,只啜泣不止。饶是黑老大再聪慧,也猜不透这短短半日内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情。
韩悠哭了一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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