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不知浣溪殿里花可依旧,咱们那菜园子还在否?”
“在与不在恐怕也无所谓了,公主与燕将军完婚之后,难不成还住汉宫么?”
韩悠倒未思及这一点,想了想,叹息道:“看来咱们也要散伙了。等天下大定之后,你和落霞也嫁了罢。”
夏薇感慨道:“阿薇跟了公主也七八年了,说散便散,心里还当真不是滋味!”
“天下无不散的筵席,有甚么舍得舍不得的。又不是再见面不着了!就怕像秀秀一般,跟着史立业几年一过,把阿悠忘得精光了。听说秀秀在京畿城破之时,未及出城,此时也不知如何了?”
正说话,只见对面游廊里,罗丞相埋头匆匆走过,神态惶恐之极。韩悠也不愿理她,携了夏薇便回住所。
回到住所却不见了罗皇后,只听落霞道:“方才来了个将军,说是罗皇后的表哥,奉罗丞相之命,将罗皇后带回去训斥。咱们不敢拦,教他带走了!”韩悠听得皱眉,这般便将人带走,若在汉宫里,那是大违仪制的。便是如今流离在外,未得皇上允许,将妃嫔带出行营,也无此道理。当下心中不悦,想来是罗丞相爱女心切,说是训斥,实则带回去保护罢。
当日无事,次早醒来,忽见燕芷差人来请,说是有重要军情相商。落霞在一旁笑道:“甚么重要军情,怕是燕将军想念公主了罢!”说得夏薇玉漏掩嘴而笑。
韩悠瞪她一眼,骂道:“贫嘴本事见长啊!甚么时候打趣起本宫来这么顺嘴了!”一面急忙忙收拾了,止带了玉漏便往城外军营走。
刚出城门,只见十来匹马并士兵候在那里,见了韩悠,一个长条脸将军模样的上前施礼道:“末将奉燕将军之命,来接长安将军前去商谈军情!”
韩悠愣了愣,有点懵,往日燕将军通知商议军情,也未这般郑重,还派人来接?也未及细虑,随着那一队人马离城而去。
走了十来里地,只见林中又百来骑马,那长条脸将军对韩悠道:“到了,便在前面。燕将军一时便到,请稍候!”韩悠疑惑更甚,见那百余骑士兵里,还夹着两辆轻便骈车,也不知里面所乘何人。燕将军要商议军情,不在大帐里,却到这林子里作甚么?
“汝唤何名?在谁帐下?”
长条脸将军答道:“末将文云庭,乃燕将军麾下骁骑将军。”
“那骈车内所乘何人?”
“罗皇后和罗丞相!”
韩悠一凛,已然意识到不妙,见文将军盯着自己,眼中泛起异光来。
“文将军?商议军情作甚带罗皇后和罗丞相来?”
文将军从容道:“罗丞相是我舅父,罗皇后是我表妹。咱们商量着,王冉既不容我们,我们便去投奔广陵王,因此捎上公主和燕将军,以为见面之礼!”
啊!韩悠实在无法相信,半晌说不出话来,怔怔地看着文云庭。玉漏大怒道:“大胆,竟然行此大逆不道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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