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劝劝皇上罢!”
韩悠不知出了何事,皱眉问道:“路公公,你在皇上身边也多年了,怎遇事还是这般沉不住气。有甚么话,先说清楚。”
路总管喘息一番,定了定神,这才道:“皇上又发脾气了,定要赐死罗皇后,我等苦劝不下。皇上最是信任殿下,还望殿下过去劝解劝解!”
皇上嫌恶罗皇后,那是该的。再说韩悠对罗皇后亦无好感,当下淡然道:“路总管这话却不对了。皇上要赐谁死,与我阿悠何干?本宫为何要去劝解?”
“殿下,罗皇后纵有千般不该,毕竟是当今国母。倘或皇上随意赐死她,教天下人如何作想,岂能不怪皇上无德。如今虽形势好转,但更要珍惜人心民意啊!殿下是聪慧人,奴才说句不该的话,皇上倘若决然要废罗皇后,也须是要待到天下大定,再慢慢筹划,这般盛怒之下所作所为,终究欠妥啊!”
韩悠倒不由仔细打量了路总管几眼,原先只知这个路总管对皇上忠心,平素也极寡言少语,只当他是个无甚见识的老奴而已。这番说来,倒是着眼大局,颇有深谋远虑。
也不赘言,教路总管带路,径去寻皇上。
一路上,路总管将大致情况述说了一遍。原来这事还当真不小,也无怪皇上盛怒了。因皇上不好女色,绝少临幸嫔妃,虽也罗皇后、卓经娥等几宫嫔妃,却极少临幸,便是偶尔临幸也未必便行男女之事。路总管等老臣苦谏之下,皇上为汉室社稷着想,方略有好转。
一月之前,卓经娥忽然犯酸,医官诊治之下,竟是怀了龙种。汉室有望后继有人,路总管等老臣方略松了口气,更将卓经娥奉若神明,呵护之至竟比罗皇后还有过之则无不及。
不料,不日前,卓经娥竟然小产了。初时人也未在意,只道卓经娥命薄体虚,非是福禄之人。但卓经娥却知内中有古怪,与其父卓御史暗暗追查,果然是罗皇后下的手,令人在卓经娥茶中下药,才致小产的。如今有卓经娥身边一个太监,指证受了罗皇后指派下的手。
皇帝本就对罗皇后心存极大芥蒂,只是罗皇后为人细致,处事从无差错,一直未寻个由头。这事一发,皇上盛怒之下,岂能饶她,便赐白绫一丈,教她自尽!
这罗皇后分明是自己找死嘛,韩悠暗道,又觉罗皇后其实也挺可怜――比当年的灵修皇后还可怜。灵修皇后毕竟留下了自己的骨肉,而罗皇后,此生显然休想得到龙脉了。那般委曲求全,那般兢兢业业,却因一个无法弥补的过错,永远无法再得皇帝的任何一点垂青。而且任何一点错误,都可能招致杀身之祸!
韩悠赶到罗皇后居所时,罗皇后已经在四个宫女的注视下踏上圆凳,一匹白绫悬在梁间。
“罗皇后且住手!”韩悠从容道。
旁边一个执事太监提醒道:“殿下,这是皇上的旨意!时辰已到,罗皇后该上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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