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错,又岂能定论呢?
叹息一口气,幽幽道:“该与不该,错对与否,那还重要么?阿泓,你我各有婚约,还是再莫生事端了罢!”
“此话教阿泓情何以堪!汝亦知,泓心中,何曾有过一分一毫忘却过汝!”
韩悠忙伸手去捂了独孤泓的嘴,手心贴在炙热湿润的唇上,一股莫可名状的情绪涌上来。往事一幕幕浮现,种种片断飞速掠过,眼前之人,似乎又重新变回当年那个绝美小屁孩儿。
唉,头好晕,好胀!无法思考,即使当那片滚热的唇贴将上来时,韩悠也丝毫没有拒绝。独孤泓不顾一切,比战阵上更一往无前地进入自己,搅动自己,几乎有些蛮横。不应该这样,我应该拒绝的!但自己的舌似已不受控制,自作主张地迎合着、回击着。
世界在这一刹间已不存在,或者与已无关,韩悠闭上眼睛,默默感受着这份不期而至的激吻!
无法自持的独孤泓,蓦然将手伸向韩悠腰间,去解裙带。啊!不,不可以。韩悠一个激灵,制止了那只手的动作。但心底里,似乎又有着某种渴望!
阿泓,原谅阿悠!能给你的,也只能这么多了。韩悠心内只默默道。如果这一刻能永远定格,那该多好……
“燕将军!”
“燕将军!”
“落霞、玉漏,你们怎么在外面,你们公主呢?”
落霞玉漏的声音明显有些偏高,似在向韩悠报警。听到燕芷那特有的粗犷而磁性的嗓音,韩悠酒也醒了一大半,急忙推开独孤泓,整了下裙裾!刚刚整理好,燕芷已经大踏步走了进来。
见到独孤泓与韩悠独处在帐内,燕芷不由皱起了眉,语气里也有些愠怒:“呃,安国公,汝也在啊!不是说不胜酒力要回营歇息了么?”
“悠之,是阿悠唤他来的。安国公救了我近千长安军,阿悠岂能不好好感谢于他!”
独孤泓呐呐道:“分兵支援长安军,是燕将军的命令,泓不敢居功!”
燕芷大度一笑,爽朗道:“虽是我的命令,若非安国公全力督军急进,换个寻常将校,恐怕赶到也晚了。如此说来,其芳,你应该好好感谢我们两个!”
独孤泓却道:“大恩不言谢,何况我等皆是为了汉室而战,不过各尽其职而已!”
“虽如此说,若不是安国公救援及时,燕芷赢了大战,却失了未婚之妻,那也枉然。这份情,燕芷牢记在心了!”
独孤泓闻得此言,酒晕尽散,脸色惨白得透明起来,忽然道:“燕将军是想赏我么?”
“汝要何赏?”燕芷盯着独孤泓,语气有些冷竣。
独孤泓忽然回转身,也不告辞,便向帐外走去,意味深长地幽幽道:“阿泓要的,你赏不了!”
燕芷虽喝得有些多,却还清醒着,如何不明白独孤泓的意思,眉头一蹙,脸上笼上一层阴云。凝视着韩悠明知故问道:“其芳,汝可知安国公要甚么赏赐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