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四个。一时汤水烧开,冲入沐桶,主仆四人解盔卸甲,就沐桶中安安逸逸泡起温水来。
“落霞姐,方才瞧你将乐瑶公主恶心得,眼珠子都要绿了!”夏薇笑吟吟道。
落霞道:“我虽说得多,倒不如玉漏那一对眼珠子来得狠。那般绘形绘色,倒似当真摸到过一般!”
却听玉漏幽幽道:“还真是我亲身所历,那对眼珠子也不知是哪个的,甩落到了我身上。只觉颈间一热,一物飞来,顺手一摸,便是一对眼珠子。”
“嗳哟,还说,再说我也要呕了!”夏薇忙惊叫起来。
韩悠向三人笑道:“跟我一番,差些送了性命,可有后怕!”
“怕自然是有的。那么些个好男儿,刀一抹,洒尽一腔热血倒也痛快,后怕倒不曾觉得。”落霞回道。
玉漏撩一掬火,洒向落霞,笑道:“你自然是不怕的,没见阿豹始终不离左右挡护着你!”
落霞不忿道:“是护我么?阿豹是护公主呢?公主,你说是不是?”
韩悠笑道:“你们顽!我要好好沐浴一下!”竟不公断,只顾撩水擦洗。不知是当真有还是意念中存在,韩悠总觉身上的血腥之味浓烈,冲洗不尽。所幸有三个丫头说笑,冲抵了心中的哀婉之情。
一时沐浴毕,换了乐瑶送来的女装,主仆四人穿着好,天色却是渐暗了下来。向乐瑶道过谢,依旧上马出城。
待到军营之时,军营周遭一派火光通明,庆功宴显是已经开始。众士兵席地而坐,喝酒啖肉,欢笑不止。似乎早忘了昨日的厮杀和失去了的战友们。
大营左近,一溜桌椅,千夫长及以上军将按品分列,首座上是皇帝。皇帝见韩悠到来,拉开椅子,迎了上来,笑吟吟道:“首功之将迟到了,亦不能免,罚一杯!”
韩悠也不忸怩,接过来,却倾洒在地,凝重道:“这杯酒,该敬黄泉下的勇士们!”又自倒一杯方一饮而尽,就皇帝身边坐了。
对面便是燕芷,旁边乃是独孤泓,韩悠虽感觉两道目光不时扫过自己,只顾低头吃喝,听众将说道昨日那场大战。
“阿悠,朕听燕将军说了,此番大胜,长安军当居首功,阿悠更是功不可没!冉先敬汝一杯!”皇上动容道。
韩悠淡然一笑:“此是阿悠份内之事,皇上不必屈尊敬我!”却端起酒盏一饮而尽了!
皇上又与众将道:“此番大胜,本该论功行赏!但京畿尚未收复,岂敢妄论成败。众将的功劳,朕且记下,待一鼓作气收复京畿,自然按军功封官进爵!”
众将一齐称喏,都道此时尚不是论功行赏之时。
韩悠因道:“听得燕将军计划三日后攻打京畿,可有此事?”
对面燕芷答道:“正是!长安将军可有何妙策良谋?”
“阿悠以为,三日后攻打京畿本就是下策!”忽然感觉独孤泓在桌踢了自己一下,韩悠未解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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