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两个哪个肯替阿悠办此大事!”二人均摇头道:“奴婢实难从命!”
韩悠于是叹口气道:“唉,算是白养你们,白疼你们了,紧要时候全不中用。看来,少不得本将要亲自出马,俯尊屈就引诱一个敌人探子了!”
夏薇玉漏作势道:“公主不可。若传扬出去,汉室的脸面何存啊!”
三人一面表演一面却瞅着前面的落霞。只见落霞蓦然勒住马,转过身来,与她三人道:“你们也不用这样激我。不就是勾引一个探子么,哼,我去便是。只是说好,倘若他不喜欢我,勾引不成可别怪我!”
“夏薇,看赏!”韩悠喜道。
“赏甚么?公主!”
“呃!”韩悠抓抓头,这里可不是汉宫,荒郊野外的,能赏甚么呢。“将你从浣溪殿里抢出来的妆奁赏与落霞。”
“啊,公主,这盒首饰可是唯一一套了,赏了落霞姐,公主就没有了。”
“我如果是将军,整日穿着铠甲,要那些也无用。”
夏薇只得从马背上包袱里摸出妆奁,递与落霞。落霞也不客气,伸手接过,道:“落霞哪敢要这般贵重东西,不是要勾引男人么,这些东西倒派得上用场。待事毕了,仍还给公主!”
如此计算定,再有给阿豹送食送水之事,自然尽由落霞承当。一路行到黄昏,前队南宫军师已经选定扎营之地,于是就此打住,韩悠待得士兵扎好营帐,只将三个丫头带了进去,令落霞脱了铠甲,换上女妆,又将妆奁内珠宝钗环尽与落霞妆饰了。
经此一打扮,落霞容颜大改,秀丽之中不失华贵,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雍容。竟是连韩悠也看得有些怔了,喃喃道:“俗语果然说得不错,人要衣妆,原来落霞竟是如此一个美人胚子。”
玉漏亦笑道:“莫说阿豹是个清苦出身的男子,便是个王公贵族,见了落霞,恐怕也难自持了。”
“休要挤兑我!”落霞仍是一脸不快,道:“你们就将我往火坑里推罢!”
韩悠沉思道:“就这般冒冒失失地闯了去,恐怕阿豹生疑,倒是想个甚么由头来才好!”
玉漏附和道:“正是!我倒有个主意,不知可行否?”
四人就大帐内细细思虑起勾引阿豹之计来。
且说阿豹被捆在帐外一株大树,两个守卫看守着,虽有心逃脱却哪有机会。忽见一路上为自己送水送食的一个女军兵换了女装袅袅过来,手里竟是端了一壶酒,一盘肉。
难不成果然要杀我,给我送断头酒来了!阿豹想。
落霞走到阿豹身边,将酒肉放下,却与那两个守卫道:“公主有事唤你们去吩咐!”
两个守卫不放心道:“落霞姐一人在此恐不安全!”
“有甚么不安全的,这是我军大营,还怕他长翅膀飞了出去不成!违了公主将令,小心责罚!”
那两个守卫听得如此说,只得去了。
阿豹方知这个衣着华丽的丫头唤作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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