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步行一刻钟,便到了院外。因隔得近,齐云阁里的宫女与夏薇玉漏,特别是落霞也甚熟的。只是韩悠到来,却是头一回。
自从那次毒鸠选妃后,韩悠倒是再未见过卓经娥,如今看起来,卓经娥亦是宫中嫔妃打扮,冠饰华丽,更显得雍容贵气了。
卓经娥名份虽不低于韩悠,但知韩悠在汉宫中地位颇尊,又不知突然驾临有甚么事,急忙笑吟吟迎了出来,拉了韩悠手道:“稀客呀,甚么风把公主吹来了!”韩悠亦笑道:“这么久了,也未来看望卓姐姐,阿悠该死!”
“可别这般说,公主殿下乃是大汉巾帼,我们这些脂粉哪里敢比。快入内坐,翠儿,快泡上好暹罗茶来!”
韩悠入内,只见齐云阁内简洁无华,收拾得倒甚是整洁干净,不由对卓经娥又生出几分好感来。忽又见到阁内竟然架着几台纺车,奇道:“咦,卓姐姐,这是作甚么用处的?”
“这是纺车,织布裁衣的!公主笑话了,宫里也清闲无事,做着顽的!”
落霞却道:“公主有所不知,罗皇后道是如今局势艰危,教宫里各处嫔妃要体恤国难,自食其力,因此各自分派了些活儿!”
“噢?”韩悠道:“咱们屋里怎么没见派活儿?”
正好那翠儿端上茶来,不忿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罗皇后这里针对咱们这里的……”
“翠儿,不得多嘴!”卓经娥笑道:“罗皇后这也是体恤国难,不过是手头上些事么,又不十分劳累!”
“还说不劳累,那么些活,便是外面的纺工,也干不下来,咱们哪天不熬到三更半夜才能赶完工!前日皇上原本要来的,为了赶活,只得称病推脱了。唉,罗皇后这是安的甚么心。”
韩悠已经听出了眉目,罗皇后这一招也未免太过分了,汉室再艰难,也用不着皇帝的妃子亲自纺纱织布吧。正要说话,忽然外面一个宫女进来,向卓经娥道:“罗皇后打发人来问,昨天的纱可纺完了没有?”
卓经娥叹了口气,令人抱出一大卷纱布,交了出去。
韩悠打量了那卷布,怕也有数丈,不知是几日的活,若是一日,工程也未免浩大了些。上前一步,将那布劈手夺下,令人将来取布的小太监唤了进来,吩咐道:“回去转告罗皇后,卓经娥要为本宫作些私活,今后再不许令她纺纱织布。”
那小太监俯首道:“喏!……只是,只是不知殿下要卓经娥作甚么活,奴才好回去禀报皇后知道!”
“呸!管得着么!”韩悠竖起柳眉,喝道:“非要惹恼本宫不是!”
那小太监惧怕,一迭声:“不敢,不敢!”退了出去。这里卓经娥谢道:“多谢公主殿下眷顾!”
“卓姐姐莫生分,唤我阿悠便是,倘今后有甚么委屈,只管找我便是!”
卓经娥也不过比韩悠略大一些,生性老实忠厚,当日毒鸠选妃时,韩悠记得她听闻要她饮毒酒,便昏晕了过去。不承想性子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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