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对于溟无敌来说,更有“不可告人”的意图。
南宫采宁仔细研究地那份秘道图,表情既惊诧又钦佩,又释然道:“原来是这样!”显是已解出了疑惑。
“采宁姐可这秘道的破解之法了?”
南宫采宁却不透露,许是觉得跟韩悠他们解释不清,懒懒道:“明日下地道去就明白了。”
溟无敌笑道:“可别再来个水漫石室,阿生可不想喂湖里的鱼!”
南宫采宁翻他一眼:“可惜上次没淹死你!”
“好狠心的话,上次若淹死我了,采宁儿谁来照顾!”
玩笑几句,韩悠急忙打住,教燕允选派出一百个可靠精干士兵,跟随入秘道,其余众人在外小心戒备。毕竟这笔财富过于巨大,虽有燕允带来的士兵加上剑庄守卫也有两千余人,但总有那些亡命贪慕,这笔财宝关系汉室存亡,不得不小心啊!
一切商议定,众人各回房间歇息。剑庄占地阔大,韩悠不必再和南宫采宁同居一室,诸葛殳安顿韩悠的房间,正巧是当年诸葛琴的闺房。
闺房并无什么变化,还是原来住过的那个模样,只是物是人非,令韩悠好一番感慨。
也不知诸葛琴如今怎么样了?
叹了口气,见壁上依旧挂着一柄剑,轻轻解了下来,来到院子里,在朦胧月下,将当年诸葛琴授自己的百花剑使了一遍。
微微有些气喘,亦出了些汗,可巧一个丫头走进来,对韩悠道:“公主殿下,家主人令奴婢送了碗燕窝汤来!”
韩悠未料诸葛殳竟然如此体贴细心,大是感激,忙接了过来,只是还烫口,置在院内石桌上,那丫头亦自退了出去。
独自怔怔地坐了一会儿,燕窝汤凉了下来,韩悠端起来,正要吃时,忽然一阵疾风掠过,正巧打在那瓷碗之上,瓷碗顿时碎裂,燕窝汤撒了韩悠一身。
韩悠气恼,心道是何人如此促狭,但看那人发射石子的劲道,虽然内功不弱。
“甚么人,与本宫出来!”韩悠娇叱一声。只见墙头上一道人影闪动,背着月光,依旧能看出此人身形魁梧高大,只是落地时却似狸猫一般几乎没有声音。
“阿悠,不认得我了么?”
那个爽朗一笑,大踏步向韩悠走来。
竟然是黑老大!
韩悠又惊又喜,急趋两步,抓住黑老大双臂,笑道:“老黑,原来是你!”
“正是!经年未见,阿悠倒是出落得越发美了!”上上下下打量了韩悠一番,黑老大看起来却似乎没有变化,还是那般黑黢黢的模样,还是那般亦正亦邪玩世不恭的模样。
“老黑……哦,该当叫你侯爷才对,黑娘子还好么?”
“无甚么好,亦无甚么不好……倒是阿悠似乎看起来不大好!”
韩悠确实不怎么好啊,此番出来,连神雕也未带,一是取宝,二是想趁此散散心,自然不想再提及那些烦心事,于是一笑道:“哪里看出阿悠不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