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铠甲的武官,关切地问道:“其芳,你怎么来了?”
“燕将军,阿悠想和你单独谈谈!”
燕芷看了一眼韩悠的紧张表情,一挥手,那些将校潮水一般退了出去,刹时大账之内只剩下了燕芷和韩悠。面对一身戎装的燕芷和咄咄逼人的目光,韩悠忽然有一股窒息的压迫感。
这种感觉在被赵庭玉弹奏《汉广》恢复记忆之前是不曾有的,但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,所有的往事历历在目,再面对这样一个强悍男人,血液都有一种凝固的感觉。
“其芳,你怎么了,看起来很不好!”
“独孤泓来过了么?”
“独孤泓?没有,安国公要来屿水关么?”
韩悠微微松了一口气,事态还在可控制之内。但是该发生的事情总是要发生的,韩悠不想对燕芷隐瞒甚么,直言道:“独孤泓要来杀你!”
燕芷忽然咧开嘴笑了,露出一口好看而洁白整齐的牙。没有一丝诧异,只是摇了摇头,淡然道:“哦,杀我,因为你么,其芳?”
“我的断魂迷香之毒解了!”
这一句话比独孤泓要杀他,令燕芷的震动要大了百倍不止。韩悠看到燕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彩,然而又黯淡下去。
“独孤泓亦是知道了,所以才要来杀我,是么……而你,其芳,则是来阻止,不是阻止他杀我,而是阻止我杀他的,对么?因为你知道,独孤泓根本杀不了我!”
不得不佩服燕芷的思维敏捷,这个看似粗鲁的武夫,其实天性聪慧心思缜密不逊于任何一个谋士。
“是的,燕芷,你不能杀了独孤泓,非是阿悠不肯,而是皇上需要他。如果你肯放过他,阿悠愿意在你和安岳解除婚姻后与你结为婚配!”
“这,是一个交易么?”
“不是,阿悠并不否认爱独孤泓,但是对于他,阿悠已经没有了爱的权利。燕芷,或许阿悠当真不该去抚摸你那道疤,也许,一切都在那一刻注定了,注定我阿悠只能是你的女人!”虽然国师箴言不过是一个荒唐的闹剧,但如果不是因为所谓的国师箴言,燕芷又怎么会认定自己就是她的命中之人,及其后面的种种也许就不会发生了。忽然陷在宿命论里,韩悠感到一阵眩晕。
“那么,其芳要悠之怎么做?”
“请独孤泓安然无恙地送回汉宫!”
燕芷冷静道:“其实,便是其芳不说,悠之也不会拿安国公怎么样!悠之一直不敢说是这世界上最爱你之人,就是因为有独孤泓存在。”
世界上最爱自己之人,那个诸葛龙倒是说过不下一次,但是落得下场却是那般……韩悠忽然感觉有点冷,但愿独孤泓不要犯同样的错误。
但是事实是,独孤泓比自己预想的更为疯狂。
第二日清晨,独孤泓到达了屿水关,对面士兵的盘问,独孤泓竟然大打出手,打伤了几个士兵,当韩悠和燕芷赶到时,独孤泓已经被士兵们制伏,捆在一根木桩上。
独孤泓看起来非常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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