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失控,厉声叫道。
一时将二人震住,愕然无语,气氛尴尬。
“我知道!”门外忽一人道。
竟然是安岳长公主走了进来。
安岳长公主脸色苍白,消瘦了许多,更显得清逸,一副不食人间烟火模样。
“阿荻?你知道甚么?”乐瑶惊诧地问道,不由长身起来,向安岳走了过去。
“我知道阿悠为甚么突然拒绝独孤泓,因为,阿悠是有难言之隐呵!”
韩悠未料安岳竟然这么阴险,竟然要当着别人的面揭自己难堪的伤疤,惊叫一声,扑了过去,失声道:“阿荻,你想说甚么?不可以,不可以乱说的!”
“我自然不会乱说!”安岳冰冷而残酷道:“我说的都是自己亲耳所闻、亲眼所见的事!”
“阿荻,到底是甚么?”乐瑶皱眉问道。
“求求你了,阿荻,不要说出来!”韩悠绝望地大喊起来,使劲地扯着安岳的袖角,几乎将袖角拉脱下来。
“放开我,你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。”安岳长公主亦无法保持冷漠,扭曲的脸变得可怖,满是戾气。韩悠忽然明白,这个女人是真的憎恨自己,正像她自己所说的,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,又何况抖出自己的秘密,令自己难堪呢。
于是不再求她,退了两步,冷冷地盯着安岳。
安岳似乎还没有享受够对韩悠的折磨,享受对方屈服在自己面前的快感。意犹未尽道:“怎么,破罐子破摔了么?无所谓了么?”
韩悠却冷静了,安岳这是存心要羞辱自己啊,差点就配合着她打自己耳光了。这么一想,韩悠忽然从容了。“阿荻,你很可怜!”必需反击了,其实韩悠更想说类似于“变态”这样的字眼,想了想还是口下留德了。
“我可怜?对,我是很可怜,被人欺骗了三年,还一直当她是自己的恩人。阿悠,我没想到你这么不简单。我、阿芙、燕将军,甚至是父皇太子,尽被玩弄于股掌,说到底你算甚么,真以为是大汉公主么?只不过是父皇看在你那更不知耻的娘亲份上,敕封的一个外姓公主罢了!”
啪――
一声清脆的耳光,安岳脸上留下了五道鲜红的指印。
辱不及家人!
如果只是羞辱自己,就算是将那秘密当众揭出,韩悠也不至于会下手打安岳。但是污辱自己的娘亲,韩悠就无法抑制自己的粉掌了!
“韩悠,你敢打本宫!”
安岳长公主亦没想到韩悠说打便打,这一耳光单从生理角度来说,并不甚痛,但是门外那么多宫女、嬷嬷,旁边还有乐瑶公主和翰林夫人棠林,安岳何等清高之人,这一巴掌将自尊心打得七零八碎。不敢相信地看着韩悠,安岳有十秒钟的大脑短路。
“汝敢打我!”安岳不敢相信地看着韩悠,从牙缝里迸出四个字。
韩悠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敢打安岳长公主一个耳光,完全是女侠作风嘛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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