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唤医官来,我在这里看护着!”玉漏毕竟年纪稍长,拿主意道。
夏薇答应一声,才跑出门,却与进来的独孤泓撞个满怀!
“乱跑甚么,公主可醒了?”独孤泓将夏薇扶住,问道。
“公主方才刚刚苏醒,还吃了些糕点,可不知为甚么,忽然抱头叫疼,安国公快去瞧瞧!”
独孤泓一看韩悠的模样,亦有些慌了,急忙拿住韩悠的脉,只觉脉息时强时弱,强时如天雷滚过震荡不息,弱时又如河水干涸几乎难以察觉。前番虽昏迷,不过是感了风寒,有些神离气短,但脉息尚健,不似此般异像。思虑了片刻,忽然想到,韩悠不是曾中过断魂迷香么?那断魂迷香发作,正是此症状。心中亦忧亦喜,忧的是韩悠眼前这般痛苦模样,喜的是既现此症状,说明那断魂迷香之毒尚未散尽,亦有解救可能。
吩咐三个丫头看护好韩悠,独孤泓急忙出宫,回安国公府里将那早配制好的丸药拿了过来。
这丸药与往日所调配大同小异,只是却加了两片紫蕊雪莲,这是独孤泓特意从太子手里求来的。本来看韩悠一则再无头疼之感,二则亦与自己重续了前缘,便不打算教韩悠服此药了。
丸药冲服下去,韩悠方慢慢平息下来,沉沉睡去,独孤泓不放心,仍守候在旁。直到天色将暮,眼前禁宫在关门了,这才依依不舍而去。
此日一早,独孤泓便候在宫门外,只伺宫门一开,便急急奔到浣溪殿来。刚入了院门,还未入室,看见太子的贴身太监唤作小南子的公公立在门外,便知太子在里面,因此不敢擅入,教那小南子入内通报了。
未想片时那小南子出来,却道:“公主玉体尚欠安,不愿见安国公,请公爷先回罢!”
独孤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韩悠怎么会不愿意见自己:“南公公,烦再禀一声,问个明白!”
小南子不得已,又入内,只听得室内韩悠大喊道:“不要,不要,本宫不要见!”独孤泓大惊,不知出了甚么事,也不管顾,便要往里面闯去,却被迎面而来小南子一把抱住,劝道:“殿下发脾气了,公爷还是暂请回避一下罢!”
死活拉了出去,独孤泓不得已,只得闷闷回府,却是心神不宁。
室内太子亦是不解,疑道:“悠悠怎么了?好端端地怎不见独孤泓?”
韩悠情绪失控,捂了耳朵道:“不许提他!阿悠不要听。”
太子忙劝慰道:“不提,不提便是!”好生安慰几句,看韩悠渐渐平息下来,亦无甚大碍,便起身去未央宫上朝了。
“夏薇,给我穿衣罢!”在床上躺了数日,手脚亦是酸软不堪,韩悠急需出去走动走动。
室外天色虽阴郁,院内却是花草繁盛,那几垄宫廷菜园也是瓜果落架,一片生机盎然。夏薇等三个丫头看韩悠神色不对,亦不敢玩笑,只默默陪着韩悠在院内随意走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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