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岂能容他祸害汉室。你无敌宫的女孩子们,到时说不得也要用得着,有空也去打点操练一下。”
“这个自然!姐姐,阿生给你看样东西!”言罢打开密室一道暗格,取出那只小木匣,乃是当日韩悠受封圣女之时,盛放国脉和汉宫秘道图谱的那个小木匣。“姐姐离宫日久,因此阿生便教皇上从浣溪殿中找了出来,仍归国寺保管,如今物归原主,待姐姐记得熟透了,再行封印归档!”
韩悠接了过来,也不避讳溟无敌,撕开封印,打开木匣,只见里面原来是几张帛书,缠卷在一处。摊开看时,一张正是那早烂熟于胸的国脉,其余皆是汉宫秘道,除了本就所知的那两条,亦还有几处极隐秘的所在,只是上面标注之所与如今的汉宫布局有些差异,韩悠一时也无心尽去理会,草草看了一眼,仍置于木匣。
“姐姐,等等,你看这张!”
溟无敌从匣底拣出一张绢帛来,那上面倒不似秘道,而像是一张阵法图,看之不懂。
“嘿嘿,这幅图恐怕便是解那诸葛剑庄秘道的钥匙了!”
“莫提那里了,本宫再不愿去诸葛剑庄!”不止是那次险象环生的逃婚和之后惊险经历,更因为诸葛亭和诸葛兄妹的种种,韩悠对诸葛剑庄相当的避讳。因又忽想起一事,问道:“诸葛亭和诸葛龙皆死了,如今诸葛剑庄便无人管辖了么?”
溟无敌回道:“诸葛父子虽死了,但偌大一个诸葛剑庄,岂止这一脉,必有叔伯之辈主持剑庄。姐姐倒操这个闲心作甚么!”
韩悠听得此言大有道理,方放下心来,虽对诸葛剑庄并无好感,但其祖祖辈辈守护国脉,对汉室之忠诚非比寻常,亦令人油然而生钦佩。想到诸葛龙,韩悠又有些神思愰乎。
“上回真是可惜了,都入了秘道,竟还是未见着国脉真身,阿生一直耿耿于怀呢。姐姐,咱们甚么时候再去探探宝贝罢!”
“有甚么可探的,不过是些金银财宝,阿生堂堂大汉国师,还短银钱花么?”
溟无敌嘿嘿一笑,道:“姐姐不知阿生好奇心甚重么?若不知国脉在哪里倒还罢了,如今知道了,却不得其门而入,心中却是骚痒难耐。”
“那也无甚么,待大局定了,总能寻个法子再进剑庄去探探的!”韩悠言罢,见夜已深了,便抱起那木匣,告辞回浣溪殿。溟无敌不放心,又派了两个大弟子护送。
一宿无话,次日早起,只见落霞和夏薇并神雕皆被独孤泓派人送入宫里来。听落霞道,太子亦已寻访着了,只是春狩尚未结束,众人尚不得回宫。汉宫里因此倒是清静了,大批太监宫女在猎场,宫中禁军更是去了十之六七。
韩悠打听得诸葛琴被关在天牢里,于心不忍,教玉漏备了篮吃食,并几套崭新衣服,径出了汉宫到来刑部。
且说刑部得了刺杀长安公主的女刺客,不敢怠慢,日夜刑审,韩悠到时,只见诸葛琴被吊在房梁上,身上被打了十几鞭,道道血痕刺目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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