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不想皇上陷入往事中不可自拔,急忙转移话题道。
“最宝贵的吗?不是财富,不是权势,不是,皆不是。而是那回眸一瞥,是那一曲箫笛,是那轻纱曼舞。悠悠,你还小,不懂!”
“父皇,虽然阿悠不懂,但阿悠亦爱与被爱过。阿悠知道,最宝贵的,是人间真情是蚀骨之爱是似水流年。”
“悠悠,父皇来日无多了,而你的路还很漫长!”
“父皇,你爱莫经娥么?”
“莫经娥?你是说木朵,哦,应该是莫经娥。她么,她只是我的一段记忆。拥有这段记忆我很快乐,这就足够了!”
“汉室呢?江山呢?”韩悠忽然道:“太子很艰难!”
“我知道,悠悠,你还是不懂。我可以教太子如何走路,但是无法代替他去走。况且,这条路也许原本就是错的。功名权势可以令你得到一切,和失去一切。告诉太子,从今日起,一切朝政我均不再过问了。”
“父皇,您不应该这样,太子不能没有您的帮助!”
“太子如今的境况已经非常好了,如果这个坎也过不去……悠悠,不说这些了,给我倒杯茶罢。下次别这么突兀地闯进来了!”
“莫总管不给悠悠通报,还百般阻挠!”
“哦,是么?以后馨香阁也不必常来,倒是多陪陪太子,冉这孩子,太羸弱了!”
韩悠没料到皇上竟然没有对莫经娥他们的作法提出一点异议,似还有帮衬之意,不由惶急。只是看皇上却是虚弱,再不忍心打搅下去,道了别,便欲退出。
“悠悠,王韧那孩子不错!”
莫名其妙的一句话,令韩悠摸不着头脑,皇上却再不多言,挥挥:“去罢,悠悠!”
“阿悠,可提了阿芙之事?”
韩悠的不由分说将乐瑶拉出了馨香阁,莫经娥亦跟了出来,朝韩悠道:“殿下这回放心了罢,皇上确是病得甚重不宜打扰,非是本宫作梗!”
“莫经娥何出此言,阿悠不过是思念父皇心切,莫经娥此言倒似有问心有愧之嫌!”
“你……”莫经娥脸色一变,却听莫总管抢道:“娘娘莫气坏了凤体,皇上可缺不得您啊!”一面小心服侍了进去。
韩悠目送二人入内,方转向那小队长,问道:“将军姓名?”
“末将束翊!”
“束将军,武功很不错,得闲指点指点阿悠!”
“不敢当,末将不敢僭越!”
“阿悠再不胡闹了!”韩悠笑笑,翻身上了神雕,拉上乐瑶,丢下目瞪口呆的禁兵,冲天而去。
“阿悠,这是到哪里去?”眼前已经越过了浣溪殿,韩悠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,乐瑶忍不住问道。
“出宫,找独孤泓去!”
“独孤泓,找他作甚么?”
从皇上寝室出来,韩悠最少明确了一件事,如今的汉宫其实已处在群龙无首的境地,皇上再不关心世事,太子尚无力主持大局,莫党正在钻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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