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切待晤面再相详谈。
太子冉
看罢信,韩悠方略觉欢喜,从太子的笔迹看来,冉不再如原来那般羸弱了,笔锋有力,顿挫见骨,只要假以时日,必能成为一代良君,重振大汉国威。至于营救自己,虽然太子虽说明具体,但韩悠亦能猜测,这会子,独孤泓和救兵就算没有到达圣陀山,亦也在路途之中了。
再看两遍,韩悠将信撕碎,撒向山谷,对诸葛龙笑道:“秦护法呢,我想问他些汉宫之事?”
“秦护法尚在山下,这封书信是绳索送上来的!”
身后忽然转出一人来,却是玉漏,禀道:“早膳已备妥,请帮主公主用膳!”
三个月来,韩悠第一次吃得这么开心。连玉漏也看出韩悠的心情大好,回到房便讨好道:“帮主又送公主甚么好玩意了么?这么开心!”玉漏原本就不丫头出身,见韩悠随和,说话从来没大没小,三个月来混得倒不似主仆,而像是姐妹了。只是在诸葛龙面前,还不敢放肆。
“怎么,本宫高兴也不行么?”
“自然不是这个意思,玉漏只是好奇……是不是公主对帮主?……”却是暧昧一笑,留个噱头。
“死丫头想说甚么?本宫自高兴,才不关你们帮主甚么事呢?”
“听玉箫妹子说,昨日帮主开了老长一个单子,传下去采办东西,因此玉漏以为帮主公主大喜吉日便在眼前了!”
“甚么?”韩悠吃了一惊,“都采办些甚么东西?”
“我亦不大清楚,似乎大都是办喜事要得上的!”
韩悠这一惊非小,不是罢!如果当真,自己岂不是要第三次出嫁了!一身冷汗外加一背鸡皮疙瘩,将原本的好心情一扫而光。难怪方才看诸葛龙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,该不会是为了这件事罢。
坎坷到了晚间,早早上床睡觉,却有了心事哪里睡得着。愰忽到了半夜,迷迷登登间额上一热,一块烙铁烫了上来一般。
蓦然惊醒,只见一张人脸与自己贴得极近,昏暗里分辨不清,只一双眸子闪闪有光。
韩悠唬了一跳,马上意识到一定是诸葛龙那小子,闪避了一下,愠道:“诸葛龙,你干甚么!”
石室内只点着一盏明灭不定的油灯,适合了这黑暗,韩悠方看清诸葛龙似乎有些异样,眼神虽灼灼地看着自己,脸上却没甚么表情,与当初在诸葛剑庄见到他疯魔时的症状相去不远。
这小子难道是在夜游?
韩悠猛地伸出手去,啪啪在他脸上抽了两下,欲将他从夜游中打醒。哼,就算不是夜游,强吻自己,打两下也是该的!
诸葛龙晃了下头,脸上渐渐有了表情。“悠悠,对不起,我实在忍不住了!”
“不许半夜到我房间里来,记住了么?”这该死的石室,虽然有门,却没有锁。韩悠实在不知道这家伙是第几次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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