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些羞忿。
“独孤泓,你也太老实了,竟被个侍女欺负!”韩悠怒气未消,对独孤泓亦不客气道。却见独孤泓眼神如梦中般的迷离,汪汪地凝视着自己,想从床上站起来,不料双腿盘得太久,竟是麻痹了,一个站立不稳,扑在韩悠怀里。
“阿悠,你、你怎么来了?”
独孤泓的身体很冷,冰冷,唉,再不过来干涉岂不是冻坏了他。扶起来,放在榻上,隔壁却是传来了那两个侍女轻轻地说着甚么,韩悠不想回去见那个下流的侍女,索性钻进独孤泓的被窝。
“嘿,泓,想不到你倒是坐怀不乱嘛!”
独孤泓道:“阿悠,你又不是不知我心意,拿这话来排遣我作甚么!”
韩悠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独孤泓,这么些年,自己始终与他若即若离,对他一片痴情装作懵懂不知,而独孤泓却并不以此为苦。叹了口气道:“泓,你也再莫调配甚么解药了,阿悠知你真心,此生亦不会再去爱别的男子就是了!”
哪知独孤泓着魔已深,却道:“只是,那些记忆如何可以忘怀……”
“独孤泓,你若答应再不给吃甚么解药,我便许你……许你吻我一下!”韩悠打断他,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,强调只是一下。独孤泓蓦地腾红了脸,却是不知从何下手,犹豫了半晌方抬起头来,狠狠朝韩悠樱唇上吻了下去。
独孤泓原来冰凉的身体忽然着了火般,滚烫起来,这一吻哪里还管顾一下两下,却再也难以分开……
清晨韩悠醒来回到自己房间里,那个勾引独孤泓的侍女却不见了踪影,韩悠再三追问下,侍女才回道:“她未尽职责,此时,此时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怎么了?”
侍女尚未回答,忽听外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:“护法饶命,奴婢知错了,奴婢今晚定尽职责……”声音之凄厉令韩悠有毛骨悚然之感。急跑出去看时,只见两个紫莲帮弟子正拖了昨夜勾引独孤泓的那侍女往外殿走。
“秦护法,这是演哪一出?”
“回女侠,这侍女服侍不周,帮主有令,教丢下崖去!”
原来竟是所言非虚,韩悠大惊道:“这是甚么破帮规,住手,教你们帮主出来,我有话说!”
秦护法冷冷道:“此乃我紫莲帮帮务,女侠还是不插手的好!”
“天下不平天下人管!”韩悠一时侠气又涌将上来,上前推开那两名紫莲帮弟子,将那侍女劈手夺了下来。
“姐姐救我,奴婢也是被逼无奈,才行了昨晚那等无耻之事,姐姐,女侠,救我!”
“带我去见你们帮主!”韩悠以命令的口吻对侍女道。
那侍女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,也不顾秦护法,将韩悠往一条石道里带去。秦护法倒也未曾阻止。
那石道却是支支岔岔极多,若非长期居住于此,想早便转晕乎了,那侍女将韩悠一直带到石道尽头,指着一扇石门对韩悠道:“此室便是帮主所居,奴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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