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乃是秘密出宫,因此只扮作达贵之人,未着龙袍。剑庄除庄主、少庄主,竟连诸葛琴亦不知是御驾亲临。
皇上见了诸葛龙,又是夸赞了一番,再看整个诸葛剑庄,虽离大婚之日尚有十余日,却处处皆布置妥当,张灯结彩披红戴绿,来往嘉宾亦是络绎不绝。
韩悠又在诸葛琴闺房住了一夜,次日便提出要去黑山寨,皇上倒也欣然应允,拟了圣旨,与韩悠带在身边。那诸葛亭一则还放心不下韩悠,二则也惧怕韩悠深入险地,有何闪失,便提出令诸葛龙随行。皇上自然应允。
韩悠也不拒绝,带着诸葛龙径往黑山寨飞去。
自然,韩悠是另有打算的,诸葛亭那老顽固没法说话,现在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诸葛龙身上了。
韩悠驭雕在前,诸葛龙贴在后,挨得甚近,鼻息在颈处缭绕,甚是酥*痒,于是道:“诸葛龙,莫挨这么近,闹得阿悠后颈痒痒!”
诸葛龙却道她娇嗔,益发贴了上来,柔声道:“龙儿的心才痒痒呢?”
没廉耻的家伙,韩悠真想一把推翻他。“诸葛龙,尊重些!再胡说,踢你下去!”
“悠悠不要啊,下面万丈之高,龙儿摔下去就没命了!”
没命最好!韩悠嗔道:“那就老实点……喂,谁让你搂着我了!”咸猪手竟然环了上来,惊起韩悠一身毫毛倒竖。真真可恶之极,还得寸进尺了。
诸葛龙见韩悠真要恼了,急忙讪讪松开,咀嚅道:“恕龙儿忘情之罪!”
“诸葛龙,你当真爱我么?”
“自然!”
“爱我甚么?”
“……”
“爱我甚么,告诉我,阿悠好一一改过!”
诸葛龙差点自己从雕上栽下去。
好端端的一片晴空,忽然弥漫起满天乌云。那乌云来势恶猛,不过瞬间便遮天蔽日,紧接着狂沙走石,吹得神雕也不禁微微晃荡。
“不好!有雷雨!”
果然西天一道霹雳,震耳的轰隆隆雷声不绝于耳。如此情景下徜徉天际,却非惬意,而是惊悚之事了!韩悠只得降落下来,却已入黑山,周围并无房舍人家,亦无山洞岩石可避,林子里胡乱走了一阵,豆大的雨滴吡吡波波打落下来,击在肤发里竟然隐隐生疼。
不过片刻工夫,二人一雕均是水中捞起一般。只得不再乱走,藏在一棵巨树下避雨。只是这树下虽挡得雨滴直击,那树叶间滴滴嗒嗒汇聚的雨水却有过之而无不及,诸葛龙徒劳地脱了外褂去罩在韩悠头顶,亦无济于事。
雷雨原本来快去得亦迅疾,但这一场雨却足足下了一个多时辰方止住。乌云一散,立时又晴空万里,西天一道七色彩虹。若在往日,韩悠不免要细细赏鉴一番,此时却内外俱湿,冻得牙齿止不住格格作响,哪里再有那个闲心。
“咱们倒是先想法子生个火烤干衣服!”诸葛龙提议道。
韩悠打量了四周一眼,均是雨水汪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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